原來是他
保爾早就被他們所控製。
商凜勢單力薄,根本就不是這幫人的對手。
更何況,他所在的地區是貧民窟,窮鄉僻壤出刁民,這裡幾乎所有的民眾,全部都是鬼火的人。
商凜再能打,根本就不是這幫人的對手。
他越打越疲憊,越打越乏力,他滿心期望著高陽會出現,可是他苦苦支撐之下等啊盼啊,卻盼來了被五花大綁的高陽。
那一刹那,看到高陽被擒,他一下明白自己再拚命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索性不再浪費氣力,乖乖束手就擒。
他和高陽就這樣被這幫人五花大綁,扔進了一個破破爛爛、又臟兮兮的屋子裡。
兩人你看看他,他看看你,用眼神交流著,嘴唇不斷在動,但沒人聽得到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老大,沒想到你我也有今天啊——”
高陽動用了很久沒有用過的唇語。
“是啊,刺激吧?被關在費城的貧民窟裡,媽的,接下來會不會死啊,我們?”
商凜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都處於這樣的絕境裡了,居然還能笑出聲來。
“老大,我們怎麼可能死,你放心,我早就暗中部署好了一切,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出去。”
高陽以為商凜真這麼脆弱,連忙安慰道。
商凜渾身的骨頭都跟散架了一樣,還是忍不住往前挪了挪,照著高陽的屁股就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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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勞資真那麼脆弱?”
高陽一下被逗笑了:
“哪兒能,我知道您開玩笑。”
商凜迅速環顧了周圍一圈,眯了眯眼睛:
“終於知道是誰在背後搞我們了,我就知道,找保爾這麼久都找不到,背後一定有什麼。”
高陽表情一下變得嚴肅了:
“鬼火不太好惹,這次咱們怎麼這麼背,引來了夜狼,又引來了鬼火。”
商凜眸光冷冽:
“怕什麼,大不了這幫混蛋一起連根收拾了,讓他們囂張了這麼些年,也是時候全部都剿滅了。”
高陽悶悶看著自己老大,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來的這麼一股子自信,明明自己被人給生擒了,還要剿滅人家。
高陽剛想要說啥呢,破門“吱呀”一聲就被人推開了。
一個紮著鞭子、紋著紋身、看上去很社會的男人走了進來,他一進來,高陽驚得差點兒跳了起來。
這人……這人不是那一年他和商凜執行秘密任務之時、最後落網的那個大毒梟逍客嗎?
沒想到,時隔多年,他們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以這種方式見麵了。
商凜也一下認出來他是誰,四目相對,宛若電光火石,大家的眼睛裡,皆燃燒著劈裡啪啦的火花。
“太陽,海王星,別來無恙,我們終於又見麵了。”
逍客蹲下來,故意挑釁地拍了拍高陽的臉,一出口,語氣裡就帶著一股莫大的敵意。
“我說是誰這麼費儘心思來引誘我們,原來是你。”
商凜一下明白過來,他幽幽道,臉上表情森冷,毫無一絲情緒。
“這麼多年了,聽說你們在海城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不知道你們是否想過,我這些年究竟過著怎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呢?”
逍客又走到商凜的麵前,揪住商凜的衣領,盯著商凜虎視眈眈地問道。
逍客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傷疤,是當年商凜從軍時,與他近距離搏鬥之時,在他的臉上劃下的。
當時,逍客為了逃跑,一口氣捅了商凜的七八個弟兄,商凜那天就像是徹底瘋了那般,與逍客生死搏鬥良久,彼此都給了對方一身傷痕。
最終,商凜徹底將他製服,把他押解回去。
可沒想到,後來這家夥竟然在押解途中又一次逃跑,從那以後銷聲匿跡。
商凜沒想到,逍客竟跑到了費城,而且,傳說中那個在近幾年崛起的惡勢力,竟然是逍客主導的。
“既然知道人不人鬼不鬼,當初就應該好好束手就擒。我那八個弟兄的命,你還欠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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