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薄至極
商凜看著麵前這個淺薄至極的女人。
他有些難以想象,過去的自己,竟然能夠忍受她這種性格,隻一味為了報恩,竟那樣無底線地對她好過。
一定是他當初的仁慈,所以才造就了如今的罪孽。
倘若柳影和肚子裡的寶寶有任何差池,他一定會讓柳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商務車一個勁地往前行駛而去。
商凜沉默不語,他已經不想浪費任何氣力和麵前的這個女人說話。
柳沁看著近在咫尺的商凜,她意識到,這或許是她最後在商凜麵前為自己爭取的機會。
她目光深情地看著商凜,想到曾經商凜對她的那些好,再如今麵對他的冷漠,她難以形容自己內心究竟有多麼痛徹心扉。
“阿凜,過去我們之間也有過很多快樂的,你以前說過,你會一輩子對我好,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柳沁想到過去的那些歲月,臉上不由自主地流下悔恨的淚水。
如果可能,她多麼希望能夠回到過去,回去那段被商凜捧在手心裡寵愛的日子。
商凜厭棄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他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當看到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人煙越來越稀少之時,他的內心,漸漸變得一片淡定。
這一次,他不會再對她心慈手軟。
若是再放任她這樣繼續下去,天知道她還會對柳影做出怎樣瘋狂的舉動。
商凜暗自攥緊了手指,而這時,車緩緩停在了一處精神病院的大門前。
精神病院的院長早就接到指示,隔了老遠便已經守候在醫院的門口。
商務車一到達門口,兩個身材高大、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便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將柳沁從車上拽了下來。
柳沁原本還在車上不斷喋喋不休,妄想著用她最後的柔情,挽回商凜對她哪怕一點點的真心。
可是這一刻,當看到那兩位身材粗壯的醫生,再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之時,柳沁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慌亂之中。
她拚命想要掙脫開兩個醫生的掣肘,她目瞪口呆看著商凜:
“商凜,你這是乾什麼?你為什麼把我送到這裡來?我沒瘋,我是正常的,我沒瘋!”
商凜沒有看向她,而是把目光淡淡看向院長:
“院長,這是我老婆的妹妹,剛剛因為精神分裂故意撞人,才被我取保候審,征得警局同意,現把她交給你們來進行治療。她的病情不夠穩定,希望你們多加看管,千萬別再讓她跑出來,免得誤傷別人。”
院長連忙點頭:
“商總請放心,我早就接到通知,一定會好好給她進行治療,儘可能讓她的病情得以穩定。”
商凜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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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就麻煩院長。”
“商總客氣了,我們這裡多虧了商氏每年的補助,放心吧,我一定會儘全力的。”
院長感激涕零地說道。
商凜簡單交待了幾句之後,再也不想多看柳沁一眼,轉身掉頭就走。
柳沁整個人石化在原地,直到看到商凜的背影逐漸遠去的那一刻,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遭遇著什麼。
“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乾什麼?我根本就沒有精神病,你們憑什麼說我有精神病?憑什麼關我?”
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自由,柳沁連忙拚命地大聲喊道。
“這是你的精神病權威診斷報告書,是由警局提供的,像你這樣認為自己沒有病的病人太多了。柳小姐,還是好好配合我們治療吧。”
院長公事公辦地對柳沁說完,隨後便甩了甩手,示意那兩個人高馬大的男醫生,將柳沁帶進院區。
柳沁拚了命地掙紮,然而,她哪裡會是這兩個男醫生的對手,任憑她怎麼掙脫,她始終都無法逃脫這兩位男醫生的手掌心。
望著商凜逐漸遠去的背影,柳沁歇斯底裡地哭喊,根本就無法讓他回頭。
她過去曾經在電視台裡工作過,她知道,一旦被關進那種地方,可能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於是,那一刻,為了保命,她忍不住衝著商凜的背影大聲喊道:
“商凜,你以為害你老婆的人是我嗎?隻要你今晚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究竟是誰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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