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謀
商凜目光淡淡地瞥了祝仁和一眼,眼神森森透著一股寒意。
他什麼都沒多說,祝仁和卻被他嚇得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心虛,卻故意理直氣壯道:
“商凜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可能同意你和柳影結婚,所以,我勸你和這個女人趁早死了這條心。”
商凜如今已經懶得和祝仁和再多說任何,他直接無視她,轉而溫柔地對柳影說:
“老婆,走,我帶你去房間裡休息,免得心情受到影響。”
柳影知道,要不是商凜看在祝仁和是他媽媽的份上,隻怕早就沒有耐心了。
她有心想要提醒祝仁和,於是淡淡道:
“媽,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非得和我們對著乾,這樣對你沒有半點好處,也拆散不了我們,到頭來還反倒讓你自己心情不好,你想想看,何必呢?”
柳影真的是好心提醒,然而這話聽在祝仁和的耳朵裡,卻變成了柳影在故意挑釁。
祝仁和氣得臉都醬成了豬肝色,她狠狠瞪了柳影一眼:
“小浪蹄子,你少在我麵前得意,遲早我會把你從我們商家再次掃地出門。”
祝仁和說完,轉身氣呼呼地跑出了築心苑。
她一走出築心苑的大門,便立刻給任思思打去了電話:
“思思啊,你在哪?”
任思思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悠閒地塗著指甲油呢,聽到祝仁和氣呼呼的聲音,任思思幽幽道:
“怎麼了,媽,是不是那個誰又惹你生氣了?”
祝仁和一聽更加火大:
“誰說不是呢,再這樣下去,我真的心臟病都快氣出來了。思思,我不管,你立刻給我想個辦法,不管怎樣,我拚死也得讓她徹底在我麵前消失。”
任思思聽到這話,臉上當即便流露出陰森的笑意:
“伯母,其實想讓一個人在你麵前消失真的很簡單。那種特殊的藥,我已經通過一個朋友搞到手了,就看你,下不下的去這個手。”
祝仁和的眼睛一下直了:
“思思,就你說的那種吃了就會睡過去的藥嗎?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任思思篤定地說道:“對。”
祝仁和深深吸了一口氣,心頓時慌亂得如同打鼓。
她站在築心苑外麵的大馬路上來來回回地走,因為天氣熱,她渾身都冒出了一陣冷汗,畢竟,她這個人雖然刻薄,但是太傷天害理的事情,她還真的沒怎麼乾過。
她的確討厭柳影,討厭到了骨子裡,可是討厭一個人和要一個人去死,本質上還是有所區別的。
祝仁和的身體在發抖:
“你確定這種東西吃下去,除了睡覺沒別的症狀?會不會掙紮啊,會不會立刻有什麼反應啊?”
任思思的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媽,我會害你嗎?你知不知道,這種藥的價格究竟有多昂貴,要是做不到這種效果,怎麼可能這麼貴呢。”
通過這一段時間和任思思的接觸,祝仁和愈發覺得任思思很對她的脾氣和胃口,對任思思的信任也與日俱增,尤其是她嘴巴這麼甜,一口一個“媽”地喊著,喊得她潛意識裡有時候真把她當成未過門的媳婦看待了。
比起柳影,她當然巴不得任思思能夠做她的兒媳婦,所以,她立刻下定了決心:
“好,你把藥給我,我想辦法加到她喝的東西裡。不過,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怎麼做,千萬不能讓商凜知道。”
祝仁和說完,掛斷了電話,戴著墨鏡便衝進了她的車裡,很快就一踩油門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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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影站在二樓的窗前,注視著祝仁和的背影看了很久。
雖然隔得很遠,但她依稀聽到了祝仁和的聲音,她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麼,但隱約聽到了什麼藥之類的。
憑著直覺,她能夠感覺到,祝仁和如今對她的芥蒂越來越深,想必一定會對她有所動作。
她現在懷孕了,不管怎樣,她萬事一定要小心。
商凜見她站在窗口發呆,走過來,手扶著她的肩膀柔聲問:
“親愛的,你在看什麼呢?”
柳影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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