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陸點頭,“郝長老說的有理。”
“我卻不這麼認為。”
隻見徐青陽揣著手走了出來,他一臉倨傲地看著慕容陸,“浮雲閣開宗至今三萬餘年,何至於窘迫至此?若按你們所說能精簡便精簡,外人該如何看浮雲閣?我堂堂四大宗門的顏麵何在!”“
“顏麵雖重要,但若傾儘財力隻做這些表麵功夫,未來真到用錢的時候又該如何?”
郝一秋向來看不慣徐青陽的奢靡作風,往日徐青陽勢大,郝一秋也不想掌門難做才忍著不與他計較。
如今的話……
他心中冷笑,怕是老祖也不會容得下這人再作威作福。
郝一秋深深一拜,“掌門,我們可是有幾千的弟子要養啊!”
聽了郝一秋的話徐青陽似有怒色,但不知想到了什麼,麵色又緩和了。
“郝長老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隻是追根溯源,浮雲閣如今的窘境全拜老祖一人所賜。她一人拉的饑荒,總不好讓整個宗門為她堵這個窟窿吧?”
“徐青陽,你什麼意思?不會是想讓老祖掏靈石補這個窟窿吧?”陸通明驚訝道。
陸通明是個圓滑的性子,他負責宗門與外界的人事往來,今天討論的事情本來也輪不到他來說話。
原本是打算做個捧場的背景板,無論掌門發表什麼意見,他都:好好好,對對對,高高高……
最多再配合個起立、鼓掌、豎大拇指三件套。
可是聽聽徐青陽這瘋子都說了什麼?他這是好日子過久了,興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有何不可?即便她是老祖,也不該隻享受宗門供奉,卻不想承擔責任吧?”徐青陽一臉理所當然。
“我看你怕是瘋了,敢把主意打到老祖身上!”陸通明的三角眼都瞪圓了,“莫說是一個浮雲閣,即便是她老人家一時心情不好,將四大宗門全部夷平,誰又敢將她怎樣?”
那可是洞虛境的大能,如今的修真界第一人!
和瑤華要錢,他哪兒來的膽子?
那日徐青陽不在,沒見識到瑤華的偏心護短。若是去了,怕是刀架脖子都不敢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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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陸看向這個自己忍讓了幾百年的師弟,有些失望自己的師父一生高風亮節,竟養出這樣的兒子。
他歎了一口氣,“我倒是覺得青陽說的不錯,浮雲閣今日的困境確是老祖造成的。母債子還,我願捐出全部身家支持宗門。”
“可是青陽啊,幾百年來你仗著修為,門中資源十之二三都被你收入囊內,如今宗門有難你也該有所表示吧?”慕容陸麵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可聲音卻比往常冷了幾分。
“是啊,你總不該隻享受宗門供奉,卻不想承擔責任吧?”陸通明附和道。
“我怎不知自己占了那麼多宗門資源?即便占了,也是你欠我的!”
徐青陽嗤笑一聲,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勢。
“我欠你,宗門卻不欠你。”
想起徐青陽的父親,自己的師尊,慕容陸終究還是心軟了,“我也不逼你,隻要你貢獻十萬中品靈石即可。”
眾人無不感歎,掌門對待徐青陽還是過於縱容了。
十萬中品靈石,別說徐青陽這個門中巨富,即便那些不太出頭的峰主和長老也能不傷筋動骨地拿出這個數字。
可徐青陽並不這麼認為。
自己作為元嬰巔峰,修為在浮雲閣數一數二,宗門的資源不給自己,難不成給那些不中用的廢物嗎?
而且吃進去的東西,就沒有叫他再吐出來的道理!
徐青陽冷笑,“便是逼我又如何,你如今不過元嬰初期,和我擺什麼架子?”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這個元嬰初期就比不過你這個元嬰巔峰?”
說著,慕容陸指尖甩出一道靈力。
這靈力擦著徐青陽的臉頰飛過,在他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直到感覺到疼痛,徐青陽才反應過來,這樣普通的一擊,自己這個元嬰巔峰竟沒有躲過!
徐青陽羞惱地看向慕容陸,心中滿是恨意。
同是極品靈根,從小到大,自己卻處處不如慕容陸,即便是父親也覺得慕容陸更有飛升的希望。
若不是父親為了救慕容陸重傷隕滅,自己利用他的愧疚設計他登上掌門之位,怕是自己永遠都要活在慕容陸的光芒之下。
徐青陽自知性格浮躁,要是當上掌門被宗門瑣事糾纏,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有元嬰巔峰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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