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哎！”
瑤華一時也回答不上個所以然來。
她問墨淵，“你為何說五丫頭是半妖？你有證據嗎？”
墨淵見瑤華此時還在遮遮掩掩，有些急了。
“慕容舞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按常理來說，以人的身體是絕對無法承受的。所以，她隻可能是半妖或者半神。”他解釋道。
“可這個界麵的神，據我所知應該隻有我，還有那個把我困在這裡的人！”
自己就不用說了，另外那個人心有所屬，是不可能碰其他女人的。
所以，小姑娘隻可能是半妖。
聽了墨淵的話，瑤華露出沉思的表情，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伯母，慕容舞是不是半妖，直接會影響到複魂陣是否能夠成功施展，這很重要！
所以，她的父親是妖修嗎？”
墨淵認真地問道，
在旁吃瓜的毛飛羽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慕容舞的父親竟然是妖修！
這是哪位前輩如此爭氣？實在令他拜服！
一樣的妖修，一樣的攻略對象，自己竟才混成個寵物，真是汗顏啊！
“五丫頭的父親是誰，這個有點不好說。”
沉默了半晌，瑤華終於出口道。
她看著墨淵與慕容舞，“你們聽說過感而有孕嗎？”
慕容舞的臉皺成一團，“娘，但凡您給我個稍微合理點的理由，我都信了。”
“感而有孕？”她伸出一個巴掌，“五次？”
“這都不重要！”瑤華一揮袖。
“重要的是，我真的不能確定她的父親是個什麼東西。”
這次輪到墨淵沉默了。
孩子生了這麼多個了，孩子娘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這個情況，無論在哪個界麵，都是非常炸裂的。
“您再想想，即便是感而有孕，應該也有什麼特殊原因觸發這個結果啊？”
墨淵問道。
瑤華歎了口氣，“我年輕時，曾在遠古秘境中獲得過幾顆丹藥。
當時我與一眾同門發現了一座大殿的遺跡，裡麵有不少好東西。
這幾顆丹藥都是大家挑剩下，因沒人要才落在我的手裡。
那時我還是個外門弟子，窮得很，但凡看著有些價值的東西都不會放過的。”
“後來呢？”慕容舞問道，“來曆不明的丹藥您也敢隨便磕？”
瑤華瞪了女兒一眼，“你當我傻啊！”
她仰頭回憶道，“那時不知是誰，觸發了大殿中的機關，你娘我被一支靈箭直接穿透了左胸。
本以為自己死定了，也是想著死馬當做活馬醫吧，於是我就吃下了一顆。”
“想來這顆丹藥是起效果了。”墨淵說道。
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瑤華了。
“是有效果，吃下丹藥後我的傷口竟奇跡般的愈合了！”
瑤華看向慕容舞，“但副作用也不小。”
此刻慕容舞心中很是複雜。
她曾猜想過關於身世的一萬種可能，卻沒想到，自己是娘親嗑藥後的副作用。
“那個也許不是丹藥，而是妖修施法時滴落的精血。”墨淵說道。
“諸如龍、鳳、金烏、窮其等妖獸，都乃天地靈氣所化，應運而生。
聽說他們的精血可凝化成丹，並有著意想不到的作用。
但是這些都是他們種族中的不傳之秘，很少有人知道。
而且精血對妖獸來說非常重要，除非生死關頭，否則他們不會以精血施法。”
墨淵也是幾萬年前見過一次，龍族全族以血布陣，其威力之大，竟可困住真神！
“這麼說，慕容舞那未曾謀麵的父親真是個妖修？”
瑤華有些不知所措，“那五丫頭豈不是沒救了？”
“娘，我不想死！”
慕容舞又開始仰頭開嚎。
本來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娘的到來給了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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