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鳴微微一怔，而後認真道，“歐陽旭如今已是半神之境，修為遠在我們之上！要殺他怕是要籌謀一番。
我建議少主再等等。”
瑤華挑眉。
“雁子姨不問我為什麼？”
“我說過，大雁是忠貞之鳥。我忠的不止是伴侶！”雁鳴對瑤華俯身一拜，“地母娘娘不在，您就是我的主人。為了主人，至親亦可殺！”
瑤華不由得讚歎。
銀寧真是個調教寵物的高手，不僅能貓鳥同養，而且還養得這麼忠心護主！
她伸手扶起雁鳴。
“我不會讓你亂殺無辜，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當年端莫雲與銀寧在修真界隱世，將他們的消息透露給神界的，就是歐陽旭。”
“原來是他！”
雁鳴眯起眼睛，似乎並不驚奇的樣子。
她陰惻惻地看向辰光，“夫君，此事你可知曉？”
辰光當即回道“不知！”
雁鳴冷笑，“當真不知？”
辰光舉起手。
“我以天道起誓，並不知曉當年的告密者是誰！不僅我不知，怕是主人也不知是誰。”
確定對方不是說謊，雁鳴換了副麵孔，嚶嚀著撲進辰光懷中。
“夫君你怕什麼？人家當然是相信你的呀！”
辰光抹了把冷汗。
他的妻子可是為了主人至親亦可殺的狠角色！叫他如何不怕？
“雁子姨，你是不是早就懷疑歐陽旭？”瑤華忍不住問道。
雁鳴點點頭。
“當年天父從涅盤崖逃脫後便去各界雲遊找尋地母的轉世之魂。
銀歡受本體限製，無法突破洞虛，所以天父將他帶了在身邊。
天父離開時叮囑我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與墨淵攻守易勢，這件事能瞞多久便瞞多久。
這任何人中，自然也包括了他一手培養的歐陽旭。
當時我隻以為天父謹慎，並沒有想到是他已經不信任歐陽旭了。
而真正讓我起疑的，是那人的態度。
為了天父的安全，我們三人飛升後默契地不再提起修真界的舊事，而歐陽旭也沒有主動問過。
地母遇害，天父被囚，龍族飛升……
這種種大事他也從不提及，就像在避嫌一般。”
雲青玄也不由得陷入沉思。
歐陽旭與天父有師徒之誼，感情遠比自己與天父更密切。
他們三個不提是因為天父早有交代，而他不問未免就有些冷漠了。
“雁子姐，既然你有所懷疑為何之前不說？”
雁鳴歎了一聲，“天父不告訴我們，自然也是為了我們好。
你、我，再加上軒轅洪，綁在一起也不是歐陽旭的對手。
何況，我也僅僅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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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對瑤華說道，“少主，歐陽旭不好對付。
先不論他的修為和歐陽家的勢力，從他是告密者這一點可知他與神界有不為人知的聯係，但這幾萬年來竟完全沒有向外界顯露過，可見其為人城府之深！”
“那雁子姨的意思是？”
雁鳴抿唇一笑。
“不急，待軒轅洪到後，咱們一同商議。”
瑤華也笑了。
“所以，你沒叫歐陽旭來？”
“為何要叫他？”雁鳴聳肩，“鳥類是最警覺的動物，從懷疑他的那一刻起，我便沒再將他當做朋友。”
瑤華承認自己對雁鳴的第一印象不太準確。
這隻鳥一點都不愚蠢，這隻鳥可太聰明了！
儘管知曉墨淵對他們並沒有殺心，可鳳皇鳳後薨逝的訃告已經公告天下。
夫妻倆想了想，就這樣將錯就錯算了。
反正幫瑤華解決了歐陽旭後他們也打算離開去玄天界向墨淵請罪。
於是鳳宮內接著奏樂，接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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