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攻破哈林多爾之牆
毀滅之劍落下，讓整個阿斯加德都隱隱震動的巨響傳開，風暴、煙塵還有劍身上的熔岩四下飛散。
即使是神，一時間都看不清撞擊中心的景象。
直到風暴和煙塵終於散去，所有人才看見，在諸神黃昏一劍之下，哈林多爾之牆上那原本排列整齊、護盾全功率運轉的戰爭兵器，已經被徹底掃平！
至於眾神之父奧丁，早已不知所蹤。
這個結果，既讓阿斯加德一方的人驚恐萬分，卻又不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哪怕那些戰爭兵器是矮人工藝的結晶，護罩全開連索爾都難以打破，但在諸神黃昏壓倒性的毀滅力量前，也隻有一個結局。
倒不如說讓人有些意外的是，諸神黃昏這一劍雖然全滅了奧丁的底牌，但竟然沒對其下方的哈林多爾之牆造成太大傷害。
或者準確地說，哈林多爾之牆即使承受了這一擊，也不過是顫抖了幾下，各處又有幾塊碩大碎片剝落、墜向下方戰場，但離倒塌破碎，還有很遙遠的距離。
此時，諸神黃昏核心內的李遊也是雙眼微眯，看向了前方的哈林多爾之牆。
剛才一劍落下之時，他明明感受到，劍下的一切障礙，傳回的抵抗都小得驚人，不管是奧丁的戰爭兵器，還是那堵哈林多爾之牆，本都應該在他這一劍之下徹底粉碎。
然而在毀滅之劍輕鬆斬碎了那一排戰爭兵器、落在哈林多爾之牆上時，竟然非常偶然地被爆炸的戰爭兵器給震歪了些許，甚至其反震之力還讓李遊對諸神黃昏的控製有了片刻的疏漏，導致那一劍的威力沒有徹底落在哈林多爾之牆上，這才讓其得以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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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遊眉頭微皺，覺得有些不對。以他的境界，對於諸神黃昏也已經操控純熟，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錯誤。
他仔細回憶，而後察覺，在方才毀滅之劍落下時，有一股熟悉又陌生、極難察覺的奇特力量從虛無之中浮現，並通過某種他都不能理解的方式乾擾了他的行動，這才是哈林多爾之牆沒有被一劍斬碎的根本原因。
巨劍彈回，李遊沒有急著操控諸神黃昏再次發動攻擊，而是稍稍頓了頓，感受著剛才那股反震之力。
那股力量並不凝聚在城牆之中，甚至都不是有形的能量，而是縹緲無際、難以捉摸，就連發揮作用的方式都非常古怪。
如果不是李遊早已跨過神之門，甚至都很難察覺到那股扭轉之力。
「……又是，命運的力量嗎？」
李遊認出了那股熟悉感覺的由來。那是過去他曾遇到過，但是難以對抗的、來源於命運長河的力量。
他立刻反應過來，在原定的命運之中，哈林多爾之牆固然會被破壞，但卻不是此時、由「諸神黃昏」來做，而是要等時機到了，藉助哈林多爾本人留下的裂隙，才能打破。
其中邏輯確實很古怪，但命運就是這樣難以言說的東西。
不過，李遊現在的見識與對世界規則的理解，早就不是過往可比，何況過去在交界地，乃至更多的世界中，他也曾體會過各式各樣的命運力量的影響。
所以如今，當再次感知到命運力量的影響，體會著與之對抗的反饋時，李遊心中驟然生出明悟：
——所謂的命運之力，其實基本上可以認知為當前世界的某種、驅使著萬事萬物向前運動的力量。其是由無數生靈、還有世界中的一切存在，共同之間相互作用影響，而後匯聚而成的一股力量。
關於這點，倒是可以借用諾倫三女神的部分說法，那就是未來不是固定的，是人的選擇造就了她們所看到的將來。
而命運之力也是類似，隻不過其遠比諾倫三女神所能看到、預測到的，還要龐大得多。
通常來說，無論是以何人之力，都難以逆轉一方世界當中已經成型的命運長河，即使是奧丁這樣的一界主神、天父級別的神明，也做不到，所以麵對諸神黃昏，他才一籌莫展。
但李遊是個例外。
他直到此刻才意識到，係統給自己安排的許多任務，其實都是在引導他對抗各個世界的命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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