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吸~
一呼一吸間,一股股靈氣、水氣自四麵八方湧來,匯入丹田化作法力。
兩個時辰後,天色微亮,洪源睜開雙眼,露出一絲無奈。
「倚靠《幽泉章》中法門,汲取天地靈氣效率太慢了。」
這部經文,本就是未踏入序列前修行的,不適合現在的情形了。 藏書廣,.任你讀
思緒間,少年起身,拍了拍衣擺處沾染的塵埃。
他掃視四周,確定方向後,便邁開腳步,向著銀戟武館而去。
......
銀戟武館,院落內。
一道道身影或揮舞拳腳、或擊打木樁,呼喝聲直衝雲霄。
嘎吱~
鐵質大門從外推開,一道披著紫袍的少年邁步走來。
少年身軀修長,烏髮披肩,細長而銳利的眉毛下,一雙眸子如春日潭水,溫暖、清澈。
他停在諸人前,沒有任何動作,卻有著一股超脫凡俗的氣質。
「洪師弟變化怎會這般大。」
有人喃喃,眼神透露著茫然
而更多人似乎想到了什麼,麵龐露出羨慕神情。
抱拳,行禮,姿態恭敬:
「恭喜洪師兄,踏入序列,自此再非凡俗。」
一語落下,滿院皆陷入沉寂,一雙雙目光投注在少年身上,觀察其接下來回應。
洪源額頭輕點,向著正房走去:
「僥倖突破,諸位同門客氣了。」
房門自然打開,紫衣少年直接步入。
嘎吱!
房門閉合,瞬息間院落嘈雜聲四起。
一聲聲討論,充斥院落每一處細微之地。
「都在說什麼,還不修煉。」
一聲大喝,壓下滿院喧囂。
身穿華服的青年,自角落走出,目光掃過眾人。
「洪..洪師弟,帶藝拜師,一個月內邁入序列,也是正常,汝等勿要亂了心神。」
「三師兄教訓的是。」
「李師兄所言,我等記住了。」
聞言,諸人表麵頷首,繼續修煉起來,但大都無法平靜。
無論三師兄說的理由再多,那人年歲絕對不大,這般年齡邁入序列,道途不可限量。
至於華服青年,心底情緒已經壓下。
不同於尋常門人,他畢竟是館主親傳弟子,知曉那人修煉未知途徑,道途有限,說不定哪日就被堵死了。
另一邊。
洪源步入正房後,一眼便看到端坐木椅上的老者。
老者身披銀袍,髮絲整齊的梳在背後,手中把玩著茶杯:
「不錯,確實邁入序列了。」
「艱難功成,不負所望!」
洪源抱拳,神情鄭重。
在他視野中,銀戟館主就好似一巨大火爐,本應熾熱爆烈,卻被強行壓製在軀體內。
昨夜所對決的那位尚家老者,遠無法與銀戟館主相比,縱使那位血狼幫主也差了很多。
序列八!
洪源幾乎肯定了老者境界。
銀戟館主端起茶杯抿上一口,低笑道:
「昨夜倒是鬧出了好大動靜,三元武館死了一名親傳弟子,尚家死了一位嫡子。」
洪源麵無表情,雙臂自然垂於腰間:
「阻我求道,自然當殺,可惜力有不足,未曾斬盡殺絕。」
「求道嗎?」
銀袍老者喃喃,望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少年,麵龐浮現一抹笑容。
他曾經也是這般,最後卻隨著年齡漸大,止步不前了。
「邁入序列,修行中可有疑惑。」
此刻,洪源也沒有遮掩,直接了當開口:
「師傅,踏入序列後,得自血狼幫的功法,修行效率太低,不知武館可有合適的經文。」
「自然有。」
銀戟館主輕笑,手掌伸入懷中,取出一本赤紅封麵的書籍,遞了過去。
顯然是早有準備。
洪源眼神半眯,接過書籍,封麵字跡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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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洪,內房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