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驍和瑤鋒坐在高處,望緒則是用虛擬投影。
騰驍看著擂台之中的鏡流感嘆道:
「我本以為她這年紀應該始終鋒芒畢露,可如今卻已藏鋒納銳,蘊劍養意,太可怕了,羅浮未來無憂矣。」
瑤鋒卻看得清楚:「那是有那個小子在後麵看著呢,劍鞘在旁,這鋒銳自然隱藏起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否則若隻她一人,早就氣壓全場,隻站立者才可挑戰她。」
望緒扯了扯嘴角:「那看來,這柄劍在劍鞘中養得極好,不出則已,一出則凶。」
瑤鋒搖頭感慨:「我每當回想起救下了他們二人,心中那種自豪和佩服感就油然而生。」
「佩服誰?」
「佩服我自己!」
瑤鋒解釋道:「他們二人但凡少一個,另一方都是野蠻生長。」
「我不一定能夠見到鏡流當劍首,在那之前就會身死,鏡流隻有自己孤獨的走在道路上。」
「或許心都會死寂吧,也許要多花費幾百年的時間才會有交融心神的好友。」
「至於乘逍小子,我根本留不住他,也許他會因為救命之恩在羅浮多待些時日,然後他就會離開。」
「去哪裡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在寰宇中到處跑,他沒什麼不會的,羅浮...不,仙舟沒東西可以留住他的心思。」
騰驍和望緒沉默,是啊,兩人早就感覺出乘逍的心很遠,遠到不知如何留住他。
但鏡流做到了,她僅僅是待在羅浮,說了句:我想留在羅浮。
於是乘逍就留下了。在羅浮待了幾百年,哪怕每日的生活一成不變,他也樂此不疲。
硬要說一個原因的話,那就是【家】。
這小子骨子裡對家的重視程度非常高,不論怎麼浪,他始終是要回家的。
蒼城毀了,他沒了家,其他仙舟也不是他的家,所以他不會久留。
騰驍大笑:「不論怎麼說,這都是緣分嘛!命運安排如此,我們當高興才是,」
身為卜者的望緒也是開心:「雖然卜者求變,但變得是壞結局,好結局變了幹嘛,閒的蛋疼嗎?」
在看台下,工造司的墨翟師傅讓匠作和監工舉著牌子【鏡流之劍名為望霜,本人的作品!】
「看見沒看見沒!老夫之前就說過了!鏡流這丫頭肯定能出人頭地的!現在你看,這劍隨人出名啊,望霜劍算是留名仙舟歷史了。」
一旁的小徒弟公輸瑜問道:「師父,那把同期鍛造的破光劍呢?」
「破光?菜刀罷了!」
乘逍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蛐蛐他。
身邊的雲華肘了一下乘逍的腰子。
「這下好了,你小子可以在羅浮橫行霸道了!」
「我早就可以橫行霸道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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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閒聊到一半,景元興奮的說道:「師叔你看!有人上去挑戰了!」
說是擺擂台,也就意味著鏡流得承受車輪戰。
可這些普通的劍士連熱身都做不到。
就算幾人一齊上,最後也是各自被挑飛。
目前為止,還沒有人逼鏡流出劍。
唯一一位軍中老兵,鏡流也隻用劍鞘便將其打敗了。
無人會說鏡流仗著寶劍鋒銳,因為她連劍都還沒用!
甚至中途奪來他人的鐵劍,將其隊友的劍刃全部斬斷!
無人不服氣,鏡流每擊敗一人,其武藝上的問題她都會一一指明。
於此,鏡流已展露無敵之姿。
雲騎們無人感到意外,反而是群眾覺得掃興,這樣毫無懸殊的對局雖然讓人安心,但也實在無趣的很。
有人會詢問為何乘逍不去挑戰,那這事情就上升到了家事。
老牌的強者也不會去為了效果而戰,為新人讓路是他們的責任。
至此,劍首之名確立,毋庸置疑,無人爭論,隻有熱烈不絕的掌聲響徹在演武台上。
「我回來了,沒等太久吧?」
「當然,剛好回去吃晚飯。」
羅浮的新任劍首,就算多了這個名號,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身為劍士,名號什麼的,反倒是一種枷鎖。
鏡流的劍不需要被定義,所有的名聲不過是虛妄,時過境遷後,又會有多少留存下來呢?
晚飯前,瑤鋒要和老朋友們聚餐,所以隻有他們三人。
景元拿著筷子敲打著:「師父今日好威風啊!我將來也要如此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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