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得往上麵反映。”
賈張氏立刻站起來,拿好公文包,一把紮住丁俊的手,著急忙慌道:“這事是你發現的,你也跟我一起去,咱們一起把這個毒瘤揪出來。”
“等等,賈大媽等等,我這就是個段子,不是真有人賣這麼貴的酒,我在學校也表演過節目,對表演有些興趣,就打算想個段子來批判資本家,之所以假酒價格定這麼高,就是批判資本家的貪婪,揭露他們醜陋嘴臉。”
丁俊著急的解釋,他是真擔心賈張氏把它拉到上級麵前,詢問這一百八的酒是哪個廠生產的,那他可就說不清了,不過也側麵證明了,賈張氏不是老鄉。
真老鄉,就算沒聽過這個梗,也說不出這樣的話。
同時也給他提了個醒,這樣的段子千萬不能在現在的乾部麵前亂說,萬一人家當真了,那就是一場血案。
還好他機智!
“表演段子,你沒騙我?”
“沒有,絕對沒有。”丁俊連忙保證。
賈張氏這才又坐了回去,看著丁俊,小聲道:“你剛剛在屋裡的話我聽見了,對下午的事不滿,想去廣場拉橫幅,把事情往天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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