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解釋、偽裝、僥幸,在這一小塊鐵證如山的血跡麵前,轟然倒塌。
裴景州握著他手腕的力道,沒有加重,甚至稱得上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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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周身的氣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冰冷、沉鬱,仿佛暴風雨前最後那令人窒息的寧靜。
他緩緩抬起眼,看向葉淮慘白如紙的臉,那雙總是深邃難辨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翻湧著失望、震怒,以及一種被徹底背叛和欺騙後、近乎實質的寒意。
他沒有怒吼,沒有質問,隻是用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牢牢鎖定了葉淮,一字一句,聲音低沉得可怕:
”。淮葉“
”?了兒哪去底到,午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