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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下次再犯病的時候，用這個找我。知道嗎？”

此時此刻，這句話伴隨每次暈眩轉回到耳畔。蕭遙摸到手表邊側的按鈕，不停旋轉，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好不容易邁出這一步，別再輕易回頭了。

時間滴滴答答，頭顱內的風暴有了消停之勢。蕭遙嘗試睜開一道眼縫，牆角投射燈總算穩當當立在那，沒再顛三倒四地舞動。

說來可笑，婚姻教給她最重要的一門課竟是：萬事皆可自己扛，不必非得男人在場。頸椎病犯了就犯了，死不了人。她現在不又生龍活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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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估摸恢複了七八成體力，憑借熟人優勢掛了老中醫的緊急門診號。排隊等叫號時，她東張西望，定焦到一張熟悉麵孔。

對方麵色蒼白，衛衣帽遮住了大半眉眼，單手快速劃拉 ipad，不時握拳抵住唇，咳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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