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瘋批榜一大哥和純情小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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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宴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震動。
他幾乎是瞬間抓起來,點開。
蕭宴看到那兩條消息,一直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點開語音,軟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把語音反複的聽了好幾遍。
“寶貝真可愛。”他對著黑暗的房間說,頓了頓,又補充,“寶寶最可愛。”
他點進和阮丘言的聊天記錄。
上一次對話是一個星期前,他給阮丘言寄了一些東西,對方禮貌地道謝,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蕭宴的笑容淡下來,眼神裡多了點說不清的情緒。
作為榜一“宴”,他和“阮軟”的關係很好,像情侶一樣甜甜蜜蜜。
但作為蕭宴自己,他和阮丘言,什麼進展都沒有。
明明那次酒後,兩個人心裡都清楚發生了什麼。
但誰也沒拆穿。
“朋友也能接吻嗎?朋友也可以xx嗎”他對著黑暗問,“隻是朋友嗎?隻能是朋友嗎……”
他退出和“阮丘言”的對話框,盯著窗戶外麵零星的燈光發呆。
“所以寶寶是喜歡榜一,不喜歡蕭宴,是嗎?”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像是自言自語:
“還是……兩個都不喜歡呢?”
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人回答他。
隻有那個棉花娃娃,翹著呆毛,舉著鍋鏟,無辜地和他對視。
………
“媽媽,煙花秀要開始啦,我們快點去吧!”
小女孩拽著媽媽的手往地鐵站跑,粉紅色羽絨服在人流裡竄來竄去。
阮丘言拎著購物袋,慢悠悠地走。
街上人多得離譜,地鐵口排起長隊,路口堵了一串車,喇叭聲此起彼伏。
他側身從兩個自拍的情侶中間擠過去,塑料袋蹭到女孩的大衣,對方回頭看了一眼,他點點頭算道歉,繼續往前走。
【宿主,明天元旦了,你不出去吃頓好的?】
洞洞幺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帶著點慫恿的意思。
阮丘言腳步沒停,目光掃過路邊那些排隊的餐廳,玻璃窗裡人影晃動,笑聲隱隱傳出來。
(你個敗家的玩意兒。)他在心裡回,(那外麵能是什麼好東西?不如省一點是一點,以後還要在這邊生活一輩子呢。)
【切。】洞洞幺躲在係統空間的角落裡支吾,【說得像你自己吃的飯有多健康似的。三天兩頓點外賣,又好到哪裡去?】
(你是不是在詆毀我?)
【我哪敢啊大王~】洞洞幺拉長調子,【臣妾是冤枉的~】
阮丘言懶得理它,拐進小區,上樓,推開出租屋的門。
屋裡黑漆漆的,冷空氣撲麵而來。
窗外遠處突然炸開一片金紅色。
煙花一朵接一朵竄上天,火星子簌簌往下落,像星星碎了一地。
阮丘言站在窗邊看了兩眼,轉身開燈,把食材拎進廚房分類塞冰箱。
青菜進冷藏,肉進冷凍,調料塞進櫃子。塑料袋窸窸窣窣響了半天,最後歸於平靜。
他想起中午拍視頻還剩半塊蛋糕,他打開冰箱,把蛋糕拿出來,擱在桌麵上。
白色奶油上印著一顆草莓,歪歪的,賣相很醜。
又鑽進廚房搗鼓麻辣燙。
冰箱裡剩的丸子,半顆娃娃菜,一把粉絲,前兩天吃剩的肥牛卷,全扔進鍋裡咕嘟。熱氣升起來,窗戶上凝了一層霧。
洞洞幺從係統空間蹦出來,小白狗形態,爪子扒著桌沿往上看。
【你就吃這啊?】
阮丘言端著碗出來,輕輕踢了一下那團毛茸茸:“又不讓你吃,嫌棄個啥。”
洞洞幺哼了一聲,轉頭叼起沙發上那袋薯片,爪子按住包裝袋邊緣,哢嚓一下撕開。薯片的氣味飄出來,它叼起一片,嘎嘣嘎嘣嚼。
【你今天還直播嗎?】
阮丘言在椅子上坐下,筷子挑起一筷子粉絲,吸溜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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