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夠有錢,還是不夠有趣?”
每說一句,就親一下。
阮丘言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根燙的厲害。
蕭宴把他翻過來,麵對著自己。
阮丘言眼眶紅紅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眼淚。
(我鋼鐵般一樣的男人竟然會被打屁股。)
(恥辱這簡直就是恥辱)
洞洞幺:【宿主,你這鋼鐵般的男人……硬了沒三秒就軟了。】
蕭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氣早就散了。
但他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哭什麼?”蕭宴伸手輕輕擦掉他的眼淚,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知道錯哪了嗎?”
阮丘言不說話。
“嗯?”
“……不該跑。”
蕭宴繼續追問,聲音帶著愉悅:“還有呢?”
阮丘言想了一下,沒想出來。
蕭宴看著他茫然的表情,嘴角不自覺上揚。
“還有,”他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該說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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