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相爺搖頭:“不是我發現了什麼,而是,而是我擔心那謝燕九手中還掌握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證據,更不知道他逃到了哪裡。”
“你可別忘記了,當年雖然謝家的人都在燕州,但是北寧王可是在京城呆了許久的時間,他在京城當中,也是有布置的。”
淩元安當年還小,雖然是懂事了,但對北寧王府的事情並不大了解,隻知道,那北寧王並不喜歡喬家,也連帶著不喜歡她母親包括他。
他還記得小時候他很想跟他學武,但被北寧王拒絕了,說他好好的當一個皇子學著享受榮華富貴就好,其它的不必多想。
可漸漸長大他方才明白,北寧王,是希望他當一個廢物。
嗬,他憑什麼?
他算什麼東西?
不過想到親寧王府手中的權勢,他心底一緊,十分的擔心:“外公這話是什麼意思,外公猜得到那謝燕九逃到哪裡去了?”
喬老相爺搖頭:“正是猜不到,才擔心!”
他看著時間:“算了,這也馬上就要天快亮了,到時候老臣還是跟太子殿一起去親自探望一下皇上的情況吧!”
淩元安心底也跟著七上八下:“好。”
………
皇宮內的勤政殿。
喬安好從深夜,一直是在醫治,直到是天漸漸的開始亮起來,東方的天跡開始泛白,她依舊呆在旁邊醫治,陸知青還有謝九郎和蘇公公都守在這裡,寸步不離。
中間有太監要進來,被蘇公公給擋住了。
而此時皇宮不遠處的另外一處宮殿當中,正是喬貴妃的寢宮,她微微擰著眉頭,睡著並不是很踏實,總感覺到仿佛還有什麼事情沒做一樣。
隻是她太困了,所以就一直是半睡半醒著,隻是突然之間隱約之間似乎是感覺到有什麼不大對勁,總感覺到仿佛是缺了什麼事情。
缺少了什麼事情?
她微微擰了擰眉頭,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什麼,下意識的人就坐了起來,整個人突然之間心頭驚了一下,皇上……
對對對,皇上,皇上呢?
她立馬四下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她竟然是在自己的寢宮,她臉色唰的一下子變了變,立馬厲聲地喚道:“來人。”
外麵立馬有宮婢進來:“娘娘,您醒了?”
喬貴妃臉色十分難看:“本宮怎麼會在在這裡?”
宮婢愣了一下:“這裡,這裡是娘娘的寢宮啊。”
喬貴妃大怒:“本宮當然是知道這裡是本宮的寢宮,本宮是問,本宮為何會回來,這幾天本宮不是一直在皇上的勤政殿嗎?”
宮婢忙跪在那裡道:“娘娘忘記了嗎?”
“娘娘昨天夜裡探望完皇上,不慎撞上了那些,那些不長眼的東西,臟了娘娘的衣衫,娘娘回來洗漱之後有些太困,便就在宮內睡下了。”
此話一出,昨天晚上的事情立馬回到了喬貴妃的腦海當中,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是的,那些太倒夜的狗東西,她臉色鐵青:“那些狗奴才呢?”
宮婢忙道:“已經拉下去打死了。”
喬貴妃鬆了一口氣,再一次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臉色微微變了變,總感覺到昨天晚上皇後突然之間要見她有些不大對勁,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隻是想到皇上的如今的情況,她竟然是一夜不曾呆在皇上的身邊,再也沒有辦法安心下來,立馬噌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更衣,快更衣。”
“是。”
宮婢立馬喚人進來更衣,喬貴妃看著窗外麵:“現在什麼時辰了?”
宮婢忙道:“卯時五刻了!”
喬貴妃催著:“快快快!”
“是。”
宮婢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更好衣之後,喬貴妃就立馬往外麵走了過去,直接就是朝勤政殿的方向,隻是剛剛準備過去,遠遠的就看到了前麵的一行人,她微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忙快步一上前喝道:“站住。”
前麵的人停了下來,側過頭來,並未曾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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