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在這裡等。」
他走到茶幾前，將平板放在上麵。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條本地新聞，發布時間是半小時前。標題很醒目:《老城隍廟夜市附近突發多起昏厥事件，原因成謎》。
配圖是幾張現場照片——救護車閃著燈，醫護人員用擔架抬著人，周圍拉起了警戒線。照片裡昏厥者的臉都打了碼，但陳默還是認出了其中兩個人。
持盾者。
火焰手。
白先生小隊的那兩個人。
「怎麼回事？」陳默盯著屏幕。
「昨晚淩晨三點左右，老城隍廟夜市附近陸續有七個人突發昏厥。」阿飛滑動屏幕，調出詳細報導，「症狀都一樣:突然倒地，意識喪失，生命體徵平穩但無法喚醒。救護車趕到後，將七人全部送往醫院。」
「哪家醫院？」林晚問。
「康華私立醫院。」阿飛說，「七個人都被送到了同一家醫院。而這家醫院的大股東之一——」
他調出另一份資料。
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圓臉，微胖，穿著西裝，笑容可掬。照片下麵有名字:錢百萬。
「錢百萬。」阿飛說，「本地富豪，投資領域廣泛，包括醫療、地產、餐飲。最重要的是——他是『暗河』組織在本地的資金提供者之一，我們之前查到的流水裡有他的影子。」
陳默感覺心臟沉了一下。
白先生小隊的人「昏厥」了，被送到了錢百萬投資的醫院。是巧合？還是計劃？
「還有更奇怪的。」阿飛繼續滑動屏幕，「我黑進了康華醫院的內部係統，想調取這七個人的病歷和檢查報告。但他們的檔案被加密了，加密等級很高，我花了點時間才破解。然後我發現——」
他調出一份檢查報告。
報告上的名字被打碼，但檢查項目一欄清清楚楚寫著:腦電圖、血液生化、全身CT、核磁共振……所有檢查結果都是「未見明顯異常」。
「身體完全健康。」阿飛說，「但就是醒不過來。醫院給出的初步診斷是『原因不明的意識障礙』，建議留院觀察。但觀察什麼？怎麼觀察？報告裡沒寫。」
林晚拿起平板，仔細看著那些資料。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錢百萬現在在哪？」她問。
「聯繫不上。」阿飛搖頭，「我試過打他辦公室電話、私人手機，都關機。他名下的幾處房產我也查了監控，昨晚開始就沒見他出入過。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客廳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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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窗外傳來遠處街道的車流聲，還有樓上鄰居走動的聲音。陽光越來越亮，照在茶幾上，照在平板屏幕上，照在四個人凝重的臉上。
陳默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白先生離開時說的那句話:「我們還會再見麵的，陳默。」
他想起影武者消失前的那聲低語:「吾主……會得到你……」
他想起生門靈境崩塌時的那種「消失感」……
然後他睜開眼睛，看向林晚:「我們需要去醫院看看。」
林晚點頭:「但不能直接去。康華醫院現在是焦點，調查局肯定已經介入，錢百萬也可能布下了陷阱。」
「那怎麼辦？」秦虎問。
「等。」林晚說，「等天黑，等風頭過去一點。在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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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歸……來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