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握緊手電,光束在教室裡來回掃射。桌椅、黑板、窗戶、牆壁……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常。
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不是之前的窺視感,而是更隱蔽、更……狡猾的注視。就像躲在暗處的捕食者,在等待獵物放鬆警惕。
他慢慢後退,退到走廊。
關上門。
門鎖已經壞了,關不嚴,留著一道縫隙。陳默從背包裡翻出一截繩子——那是他事先準備的,本來是打算用來攀爬或捆綁東西的。他將繩子穿過門把手,在走廊的欄杆上打了個死結。
這樣,門從裡麵就推不開了。
做完這些,他轉身走向樓梯。
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蕩,帶著某種急促的節奏。他下到三樓、二樓、一樓,走出自習樓。
外麵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月亮升起來了,是一輪彎月,灑下清冷的光輝。荷花池在月光下像一塊黑色的墨跡,池底的假山投下扭曲的影子。
陳默站在池邊,看著乾涸的池底。
那些暗藍色的能量殘留還在,但比之前更微弱了。也許是因為教室裡的靈異現象被壓製,這裡的關聯能量也減弱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池邊的青石上畫了一個符號。
不是「休」字,也不是剛才看到的那個複雜符文,而是一個簡單的三角形,裡麵加了一個點。這是他從方士竹簡上學到的基礎封印符號,沒什麼實際威力,但可以標記位置,方便以後尋找。
畫完符號,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該走了。
明晚十點的「約會」還在等著他。但現在,他至少對這個地方有了更深的了解。荷花池是入口,自習樓是核心,玉罐是鑰匙——或者容器。而「紅衣學姐」林曉月,她的死可能不僅僅是自殺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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