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家傳之物,很多年前遺落在生門靈境裡。隻要你把它帶出來給我,我就告訴你所有關於生門的信息,包括如何安全進出。」
陳默沉默。
太順利了。順利得不真實。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驗證。」老吳從懷裡取出一張摺疊的紙,推到陳默麵前,「這是生門靈境入口的大致位置。你可以先去確認,再決定要不要合作。」
陳默打開紙。上麵手繪著一幅簡單的地圖,標註著一個地點:城西廢棄的紡織廠。
「紡織廠三號倉庫,東牆第三塊磚後麵,有一個暗格。」老吳說,「暗格裡有一麵銅鏡。午夜十二點,用你的血塗抹鏡麵,生門就會開啟。」
「我的血?」
「對。」老吳看著陳默,眼神深邃,「必須是你的血。別人不行。」
陳默感到胸口那股微熱又強烈了一些。
「為什麼?」
「因為你是鑰匙。」老吳說,「八門靈境,每一門的開啟都需要特定的條件。生門對應『生』,需要生機,需要血脈中蘊含的生命力。而你,陳默先生,你的血脈很特殊。」
陳默握緊了拳頭。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明白。」老吳又笑了,「你在休門靈境裡,是不是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是不是覺得那些古老的建築、那些靈體,都好像在哪兒見過?是不是在下棋的時候,手碰到棋子,就有一種本能般的衝動?」
陳默的呼吸微微急促。
「那是因為你的身體記得。」老吳說,「你的祖先,曾經建造了這些靈境。你的血脈裡,流淌著他們的記憶。」
「你到底是誰?」
「一個知道真相的人。」老吳站起身,「陳默先生,時間不多了。沈墨在盯著你,羅坤在逼你,還有更多你不知道的勢力在暗中觀察。你隻有拿到足夠的鑰匙碎片,才有資格和他們談判。而生門,是你的第二塊拚圖。」
他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
「今晚午夜,紡織廠三號倉庫。帶上你的血,和你的勇氣。我會在暗處看著。如果你進去了,並且帶出了玉佩,我會出現,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如果我不去呢?」
「那你就隻能等著被沈墨『淨化』,或者被羅坤逼死。」老吳回頭看了他一眼,「當然,你也可以試著逃跑。但你妹妹呢?你父母呢?你能帶著他們躲一輩子嗎?」
陳默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老吳推開門,走了出去。
風鈴再次響起。
陳默坐在原地,看著桌上那張手繪的地圖。紙張泛黃,墨跡陳舊,像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他拿起地圖,摺疊好放進口袋。茶已經涼了,香氣散去,隻剩下苦澀的味道。
他站起身,走出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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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刺眼。
他掏出手機,給林晚發了條信息:「見麵地點安全,已獲得生門線索。正在返回。」
發送。
他沿著窄巷往外走,腳步很快。胸口那股微熱越來越明顯,休門之鑰碎片像一顆小心臟,貼著他的皮膚輕輕跳動。老吳的話在耳邊迴響。
「你的祖先,曾經建造了這些靈境。」
「你的血脈裡,流淌著他們的記憶。」
如果這是真的……
如果他是永樂帝的後裔……
那麼這一切,從一開始就不是偶然。
係統綁定他,不是隨機選擇。
休門靈境裡那種熟悉感,不是錯覺。
甚至沈墨對他的針對,羅坤對他的逼迫,都可能不是簡單的巧合。
他走到巷口,停下腳步。
那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對麵街邊。
車窗降下了一半。
陳默能看到駕駛座上的人影,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但那人顯然在看著他。
沈墨的人。
還是羅坤的人?
或者……是老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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