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根被啃了一半的，估摸著是給小瑟瑟帶的出門小零嘴兒。
“海寧，出去溜達溜達嘮嘮嗑不？”
陸霄衝著院門外揚了揚下巴。
“行啊，嘮唄，但是先給它送回它爹媽那兒。”
邊海寧伸手揉了揉小瑟瑟的腦袋瓜：“你跟它說一聲，要不我不放心。”
“行。”
陸霄點點頭看向小瑟瑟：“聽見了吧？”
-不去爹爹媽媽那兒好不好呀~我可以在連長的臥室裡等他回來一起睡嗎？
小瑟瑟大眼溜精地瞄了瞄邊海寧，然後衝著陸霄叫了一聲。
“它說它想在你臥室裡等你回來。”
“也行啊。”邊海寧笑眯眯點點頭：“反正屋裡跟書本沾邊的東西我都已經鎖到箱子裡了，它想在我屋裡待著也行。”
小瑟瑟剛剛還飽含期待的大眼睛光速往上一翻：
-走了！我去找媽媽睡覺了！
說完，小瑟瑟便撒開蹄子往診療室的方向跑去，跑到一半想想又折回來，用屁股對著邊海寧，小尾巴劈啪一頓亂甩，甩完才真的跑走。
眼瞅著它拱開門進去半天再沒出來，邊海寧這才收回視線，看向陸霄：
“哼，不帶小蝴蝶我也知道它打的什麼算盤……剛才那個行為算不算小孩子的略略略？”
“算吧，不過我感覺程度可能要更激烈一點……大概是脫了褲子一邊衝你扭屁股一邊略略略？”
噗嗤。
被陸霄這個形容逗得笑了一聲，邊海寧開口：“別說脫了褲子了，它就是一邊拉屎一邊衝我略略略也不能給它不該吃的。走吧？”
“走走走。”
聽見連長回來的動靜時，聶誠剛把小黑熊哄睡著沒多會兒。
小黑熊四仰八叉躺在窩裡，兩隻前爪抱著他那件舊訓練服的袖子。
他原本打算出去跟邊海寧打個招呼再跟小瑟瑟一起玩會兒的，手都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然後看見陸霄從屋裡出來迎了上去。
兩個人站在院燈底下說了幾句話，就一前一後又出了院門。
聶誠把手從門把手上收回來，在門口站了幾秒，轉身走回床邊坐下來。
小黑熊在窩裡翻了個身，抱著那件訓練服把頭埋了進去。
聶誠看著它熟睡的樣子，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人的心裡在有了一點成見之後，投射出來的陰影就會不知不覺地彌散開來。
陸哥，果然還是跟連長更親密啊，陸哥都沒有邀請過他單獨出去溜達溜達聊聊天呢……
聶誠站起來走到窗邊。
院燈底下已經沒人了，砂石路延伸到院外的樹影裡，被夜色吞掉了一大截。
小黑熊翻了個身，緊閉著眼，爪子在空中虛撈了兩下，什麼東西也沒撈到，很不滿地哼哼唧唧起來。
“你倒是睡得香。”
他輕輕嘀咕了一聲。
……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流程，你覺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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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陸霄看向邊海寧問道。
“沒啥問題是沒啥問題，不過你確定真這麼搞嘛，我還以為你會好好跟他談談心啥的。”
邊海寧瞥了陸霄一眼。
“搞那麼嚴肅乾啥？再說這事兒本來也沒啥好談的……我決定讓他一起來這邊的時候，就沒打算瞞著他了啊，尋思著天天在一起生活，他應該也跟你一樣心裡有數，要是他問我就說明白，不問就這樣，誰尋思這小子能把事兒想得恁歪。”
陸霄聳了聳肩：“再說了，之前不是你說的嗎，哪天要是跟小聶坦白這個事兒，得讓他也體驗一下小雌蝶版的撞鬼，不能隻有你一個人挨嚇……你要是覺得不妥，我正經跟他說也行。”
“我什麼時候覺得不妥了？這不挺好的嗎，小聶很喜歡小蝴蝶的，我怎麼好剝奪他第一次沉浸式體驗小蝴蝶能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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