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的老舅和芽芽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葉子都豎了起來,焰色小蛇姐弟倆也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吃什麼?什麼?有好吃的了?
-哎呀,是新消息,不是吃的!
芽芽恨鐵不成鋼想學著老舅拿葉子拍打拍打兩個腦子裡隻有吃的小家夥,奈何葉子不夠長拍不到,隻能象征性在它倆身上搔兩下撓撓癢。
-噢,吃瓜……瓜也行,吃瓜也是好的,是什麼瓜呀?
終於被撓清醒了的姐弟倆也撅起了小尾巴尖兒,饒有興致地等小雌蝶講新聞。
在場的光禿禿綠油油都很期待,唯有躺在盤子裡的老舅哥興致缺缺---那些瓜啊什麼的新鮮事,聽著確實很有意思,但是對於它來講,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小聶叔叔還沒來。
小聶叔叔以往都來得很早的。
天才剛剛開始泛起好看的藍白色,剛剛好能透過頂上的格子看到的時候,應該就能聽到小聶叔叔過來時候的開門聲和腳步聲了的---這段時間,一直是這樣。
可是今天,都已經能看到太陽光照進來了,小聶叔叔卻還沒有來。
為什麼?
他明明說過每天早上都會準時過來的。
是今天不來了嗎?還是以後都不來了?
一直關注著大門那邊的動靜,老舅哥的心裡亂糟糟的,對於身邊弟弟和其他孩子們講的瓜也聽不進去,隻有一搭沒一搭地抽冷子聽一耳朵。
但是很快,它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剛剛小邊叔叔給我看了小視頻!是小聶叔叔的!
小聶叔叔?!
對於等得望眼欲穿的老舅哥來說,這一句無異於直接觸發了關鍵字。
雖然不像老舅和芽芽表現得那樣明顯,但它還是悄悄把自己最粗的一根主須從潮濕的苔蘚下伸了出來,默不作聲地往自家弟弟那邊抻了抻---講小聶叔叔消息的那隻小蝴蝶,就在弟弟身上停著呢。
-什麼小視頻呀?
-就是,小聶叔叔看起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說話的語氣呀,表情,說話的內容什麼的……我也不懂,不過,小邊叔叔說那個叫什麼角色扮演!
小雌蝶漂亮的蝶翼撲閃得更快速了些:
-看著可有意思了!你們能想象得到嗎?就是,明明還是小聶叔叔,看著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哇……
焰色小蛇姐弟倆和芽芽齊齊發出一聲驚歎:
-那,小聶叔叔扮演的是什麼?嬌嬌那樣的嗎?
-不是不是!小邊叔叔說,他扮演的是霸道總裁!
-霸道總裁是誰?
老舅沒忍住,插嘴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很有名的人類吧,反正看起來特別不一樣的。
小雌蝶從棲身的葉子爬到另外一片葉子上---雄蝶正安安靜靜地落在那兒‘聽講’。
小雌蝶動作很快,欻欻幾下都爬到了雄蝶的身邊,把自己的觸角探過去,輕輕托起雄蝶的腦袋,特意把自己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拉屎。
雄蝶:?
圍觀的綠油油老東西們&焰色小蛇姐弟倆:???
-小聶叔叔就是這麼對著那個新來的朋友說話的!
小雌蝶趕忙解釋:
-那個新朋友好像有很不好的習慣,喜歡吃自己的屎,小聶叔叔就威脅它不準吃,要不然就怎樣怎樣的……我也看不太懂啦,但是小邊叔叔笑得特別開心,那應該是小聶叔叔扮演得很精彩的意思吧。
-哇……那確實不一樣哎,小聶叔叔好像從來沒對咱們用這樣的語氣講話噢。
焰色小蛇驚歎道。
- 不過,吃屎有什麼不好嗎,我就很愛吃,鼠鼠的多香呀……
小白蛇語氣裡滿是疑惑:
-咱們不都吃嗎,姐姐,芽芽奶奶,008,地蛋老舅……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叫我哥的時候加上他的名字就可以了,到我這兒可以不用加這倆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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