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下巴抵著衣領，抬手抹了一把，指尖便濕了，怔怔道，
“我想去看漠北的孤雁，看它翅膀是否真能遮半邊天；也想嘗嘗野店的老酒，看它是否真有你口中那般滋味。
我不想守在這小院，等著接過典使的令牌，從一處牢籠換到另一處牢籠。”
姬白鶴沒說話，上前一步，抬手覆上他的頭頂。
“你想去，我便帶你去。”
謝驚鴻偏頭躲開，脖頸的青筋跳了跳，悲涼一笑，
“我就是算準了你會應。”
他伸手拉住她手腕，聲線有著說不清的委屈和執拗，
“為什麼你從不拒絕我？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滿足我？”
對方垂眸看他，眼底的光像浸了水的墨，沒有說話。卻燙的謝驚鴻慌忙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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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答案，他早已心知肚明。
謝驚鴻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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