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鋪天蓋地的血色,和滾得到處都是的人頭。
那位黑衣女子,不對,紅衣,提著劍,從宮門外一路殺穿進來。
金鑾殿的廣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她卻踩著血泊,一步步走上高台,當著眾大臣的麵,手腕一鬆。
兩顆頭顱就骨碌碌滾到她們麵前,膽子小的當場腿軟,
打眼一瞧,是她們的太子,和離皇。
有人大哭,有人捶地,左相第一個跳出來,憤怒的指著她,
“可憐陛下,竟被小人奪命,將士們,這了這個妖怪。”
“姬白鶴,原來你就是那從不露麵的魔教教主,你帶著教眾殺了多少離國人,你該死!”
“為陛下和太子報仇,殺了這個魔教之人。”
“離國養育你八年,李姥對你那般好,如今卻恩將仇報,怎堪為人?豎子小人!”
“簡直狼子野心,上天不德!上天不德!”
……
右相膽子小,第一個暈了過去。
後麵再睜眼,就看見一個個還在往前衝,倒了,
再衝上去,又倒了……
她又暈了,暈前腦海飄過一句,
挺好,死得乾脆利落,也感受不到什麼痛苦。
金鑾殿內,血腥味漫進來,混著龍涎香,嗆得人想直接死。
可憐的右相自醒過來後便縮在柱子後頭,腿肚子抖得篩糠,怎麼也止不住。
沒關係,不丟臉。
她掃了眼旁邊,其餘幾位同僚褲襠都濕了,混著血腥味。
這氣味,右相又想當場去世了。
活下來的大家都很識趣,沒人再像之前嚷囔不停了。
右相悄咪咪抬眼,
隻見禦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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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年輕女子,正斜斜靠在椅背上,唇角帶笑。
漫不經心地拿著白帕一點點擦拭劍上的血漬,動作輕緩,
“還有誰?”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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