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點點頭。雖然一時被青衫女子晃了下眼,但她也很確定,這不是京城的人。
她招手喚來心腹,“去,把人召過來。吾要問話。”
心腹領命去了。
林憶不明所以,“你認識啊?”
太子淡淡道,“來路不明,本就該探探。”
林憶嘴角一抽。
真的不是之前朝上被姬小凡駁了政見,想找她茬?
另一邊,孫子扶著剛成功乞骸骨的姥姥,笑著哄,
“家婆,陛下剛才那語氣,不像是舍得讓您走的!”
右護法一手拄著拐杖,難免得意,
“那也沒辦法,你姥我不管到哪,都得人心。我告訴你,這做臣子啊,就一個字,要苟,你姥我活到現在,什麼事沒見過。旁的不說,就是得上頭喜歡。”
老婦歎了口氣,“可惜啊,都七老八十了。這宮門的路,我是越走越喘不動氣。”
人不服老不行啊!她說著,經過某人時腰不自覺又彎了幾分。
嗯!!?
不對!?
剛剛旁邊經過什麼東西來著!!?
“嘶,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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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嗷”了一嗓子,手背莫名其妙挨了一拐杖,放開手。
右護法則是拄著拐杖噔噔疾步,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青衫女子。
指著人,“你……你你?”
那人側過臉,輕飄飄瞥了她一眼。
不置可否。
對嘍,
就是這態度,這目中無人的眼神。
跟當初離國殺到屍山血海,坐上高位上,一邊磨刀,一邊斜著看人。
輕狂的,讓人牙癢癢的。
右護法詭異心安,姬小凡麵色不滿,上前,
“手放下!別倚老賣老,態度客氣點。”
瞧瞧,什麼叫態度?
就算不論官階,光從年齡上,晚輩也該有點敬意吧?
年輕氣盛的孫子趕上,聞言氣笑了,
“姬統領,怎麼說話呢?我家婆好歹……”
話沒說完,後腦勺被親人重重一擊。
右護法喘著氣,打著圈圍著轉,從頭看到腳。
這身姿,這似有若無散發的倦怠感。
“太像了,不可能啊!你是她孩子……”
皇宮深處,一陣嗡鳴破空而出。
一把赤紅血劍似乎感應到氣息,從地宮深處直直飛上天,所到之處,
連帶著天空都染上一層血色。
動靜極大。
後殿,案幾震動,茶盞翻倒。
武皇按住桌沿,麵色不愉,
“怎麼回事?”
一侍衛從外進來報,“回陛下,是昭天劍,異動!不知原因。”
“你說什麼?”
武皇沙啞。
與此同時,窗外赤紅色倏的一閃而過。
侍衛抬頭,耳邊也閃過一陣風,是一向沉穩的林丞相。
衝了出去。
……
那柄劍直直的落在女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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