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終章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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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額間相抵，呼吸交纏。
“別掉下去了。”傅承淵笑道。
媚薑迷迷糊糊的，連忙環住他的脖頸。
傅承淵眸光溫柔。
她這樣乖。
男人的胸膛被水汽熏得滾燙，他微微偏頭，吻去她鬢角沁出的汗珠。
……
水麵猛地漲高，漫過她的胸口。
乳白色的瑤池靈液被擠壓著向四周湧去，拍在池壁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
***
“嘩啦——”
殿外的靈雨逐漸大了起來。
瑤光池內的水聲亦是。
靈力像是遇見旋風般突然狂躁起來，攪得瑤光池內的靈髓液一波接一波地從池心向外推，撞上池壁，還未折返又與下一波撞在一起，濺起更高的水花。
懸停在半空中的金芒也不斷被靈氣攪散，又聚攏，像是被風雲攪弄的星河。
……
傅承淵鬆口。
“……難受？”他啞著嗓子問。
媚薑搖頭。
卻悄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狐耳，尾巴隨著水浪胡亂地拍打著水麵。
傅承淵盯著那條尾巴，神情寵溺。
她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不肯抬起來，耳尖紅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被他咬的。
“嗯……”媚薑含糊糊，“就是有點太……“
她說不出那個詞。
傅承淵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
“那便歇一歇。”
媚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那條尾巴已經緊緊攀上了他的小臂，還眷戀的蹭了蹭。
媚薑雙頰鼓了鼓。
煩死了。
又是這根尾巴！
能不能有點出息！有必要這麼黏他嘛……為什麼狐的尾巴總有自己的想法？
趴了一會兒，媚薑呼吸慢慢勻了，盯著他指尖的狐尾，忽然學著他方才的模樣。
咬住他的耳尖。
……
不知過了多久。
雨終於停了。
媚薑癱在他懷裡，狐尾也鬆了勁兒，從他身上滑落，飄在水麵上，隨著殘餘的波紋輕輕晃動。
“還好麼？”傅承淵嗓音啞得厲害，透著股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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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薑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抬眼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傅承淵。”
“嗯？”
“很久以前……”她頓了頓，“我是不是見過你？”
傅承淵指尖一頓。
而後又繼續為她整理額角的發絲。
“為什麼這麼問？”
“說不上來……”媚薑皺了皺鼻子，“就是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而且還很了解她，甚至連尾巴哪裡最敏感都一清二楚。
那可是她九條尾巴裡最重要的本命尾巴！他怎麼會知道那上麵的命門？
傅承淵沉默片刻。
“是。”
“很久以前，我見過你。”
媚薑仰起臉看他。
他的金眸裡倒映著她的臉，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慶幸，像是委屈……還有埋藏了太久太久的眷戀。
“但你不記得了。”
他垂下眸子，抱起她走出瑤光池。
……
***
媚薑躺在榻上，看著身側閉著眸子的男人。實在沒想明白她到底什麼時候見過傅承淵。
問他又不肯說，隻幽幽地盯著她，讓她莫名有些心虛。
她敢肯定，就算她見過他，也絕不可能是他現在這張臉。這麼帥的臉，她不可能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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