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子,衣襟的縫隙瞬間被扯開。
“別、別亂動!”
扶淵如夢初醒,慌忙撇開視線,耳根處瞬間竄起一股緋紅,一路蔓延至脖頸。
他身上隻剩一件單薄的中衣,衣襟本就散亂,領口大敞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
阿狸盯了片刻,伸出一根指頭,想要去戳一戳那上麵覆著的肌肉輪廓。
“你這處……”
扶淵驚得猛地往後一縮,後腦勺險些撞上石壁。
他騰出一隻手攏緊自己的衣領,素來溫潤克製的俊臉此刻紅得仿佛要滴血,結結巴巴道:“非禮勿視……阿狸,你是女、女子,怎可這般盯著男子的軀體……”
“哦。”
阿狸見他這般緊張,撇了撇嘴,收回了手。
不看就不看嘛。
她低下頭,拉開自己身上裹著的青衫衣領看了看自己。
“為什麼我們長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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