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紙上沁開一大團墨漬。
“孤再給你寫。”
……
裴景行重新坐在案前,這次提筆極認真地寫了兩人的名字,遞給她。
媚薑眼眸晶亮,高興地幾乎跳起來,小臉兒豔若桃花,像是得到了世間最好的禮物。
“妾定會認真練習的!”
裴景行唇角彎起,聲音透出一絲愉悅。
“你若學會了,孤便答應你一個要求。”
“真的?”
媚薑耳尖發燙,眉眼間儘是期待,聲音嬌嗲得不像樣子。
裴景行抬手撥了撥她的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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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還會騙你不成?”
媚薑輕咬著唇笑了,那模樣嬌憨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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