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腹黑厭世帝王X病弱單純妻妹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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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帳內。
顧妄塵靠在龍案後，指間把玩著那支方才暗衛呈上來的赤金海棠簪。
聽見帳外傳來求見聲，他淡淡道：“讓他進。”
顧祁大步流星跨入帳中。
“皇兄送去端王府的賞賜，臣弟收到了。”
顧祁麵色酡紅，“隻是臣弟不明白，尤憐是臣弟明媒正娶的正妃，皇兄幾次三番越過臣弟對她百般賞賜……臣弟愚鈍，還請問皇兄此舉究竟是何意！”
帳內的空氣瞬間冷到了冰點。
順安公公默默退到了陰影裡。
顧妄塵轉過身。
“朕是何意？”
“朕倒是想問問端王，”他將手中的簪子甩到顧祁麵前，“這簪子，你可認得？”
顧祁盯著那根熟悉的簪子，瞳孔驟縮，腦子一時間都清醒不少。
“……臣弟，不認得。”
“哦？”顧忘塵輕笑了一聲，“皇家圍獵，密林中處處是朕的暗衛。你當真以為，憑尤采薇那點拙劣的把戲，能瞞得過朕的眼睛？”
“你們在朕的獵場裡，行了苟且之事。”
顧祁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皇兄……”
顧妄塵緩緩走近，停在顧祁麵前。
他垂下眸子，“朕今日若是不高興，明日一早，嫻嬪穢亂宮闈的折子就會昭告天下。尤采薇要被千刀萬剮，而你這個端王，便去宗人府的大牢裡度過殘生。”
“不是的！皇兄，臣弟隻是……”
顧祁猛地直起身，撞上那雙漠然的眼眸，一時間所有的辯解都卡在喉嚨裡。
他什麼都知道。
甚至……今日林中的一切，本就是他默許的。
顧妄塵看著他，彎了下唇角。
“看你抖的。”
“怕什麼。”他伸手拍了拍顧祁的肩，“朕又沒說要殺你。”
顧祁僵直身體，咽了咽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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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為什麼不生氣？
他不在意尤采薇與他有了首尾？那他的意思是……
顧祁腦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瞳孔驟縮。
“看來端王想明白了。”顧妄塵收回手，緩步踱回案後，“朕要什麼，你知道。”
顧祁的嘴唇動了動。
“……這、這有違人倫……”
“人倫？”
顧妄塵輕嗤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朕若是想要，這世上，就沒有什麼能攔得住朕。”
“可她是臣弟的王妃！”顧祁攥緊雙拳。
“很快就不是了。”
顧妄塵翻開一本奏折，筆尖蘸墨，頭都沒抬，“你寫一封和離書，理由朕替你想好了。端王妃體弱多病，不堪為宗婦，端王仁厚，願放其歸家養病。”
“待和離之後，朕自會下旨讓尤憐入宮。”他說得輕描淡寫。
顧祁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入宮？！他瘋了！
他以為他不過是放在身旁玩玩兒！
“皇兄！她是臣弟明媒正娶的妻！天下人如何看臣弟？如何看皇室？”
“天下人怎麼看，與你何乾？”
顧妄塵麵無表情，“還是說，你更想讓天下人知道，端王殿下與宮妃私通，在朕的獵場裡顛鸞倒鳳？”
顧祁的臉色瞬間灰敗。
“朕給你兩條路。”顧妄塵耐心耗儘，懶得再跟他掰扯。
“寫和離書，朕對外宣稱端王深明大義，感念發妻體弱，主動放歸。你的名聲保住了，尤采薇的命也保住了。朕甚至可以讓她繼續做她的嫻嬪，隻要她安分守己，朕不介意後宮多養一個閒人。”
顧祁麵色鐵青。
“第二條路，”顧妄塵語氣頓了頓，“你不寫。明日早朝，朕便讓順安將那支簪子呈上，再傳當日在瀑布邊值守的暗衛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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