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嗎?
歐陽成風點點頭,目光若有似無地瞟向旁邊的霍習宴,繼續對溫眠說道:“我這位朋友,霍先生,也是玉石鑒賞的大家。以後你們若是在養護方麵有什麼疑難,或者對藏品有什麼心得,不妨多向霍先生請教請教,互相交流嘛,年輕人多接觸接觸,總沒壞處。”
霍先生?
溫眠的心猛地一跳!
她倏地抬眼,看向那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
姓霍?
京市姓霍,又和玉石鑒賞有關,還和歐陽成風平起平坐,出現在這裡……
種種線索在她腦中飛快地串聯起來。
難道真的是他?霍習宴?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戴著麵具?歐陽成風的態度,似乎對他極為客氣,甚至有些討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溫眠看著那個仿似神秘莫測的男人,原本平靜的心湖,徹底亂了。
歐陽成風那句意有所指的“霍先生”,好比一塊巨石投入溫眠本就波瀾起伏的心湖,激起千層浪。
她極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泄露了她的不平靜。
她垂下眼簾,避開歐陽成風探究的目光,也避開那個戴麵具男人投來的,仿似能穿透一切的視線。
“多謝歐陽先生提點。”溫眠的聲音儘量平穩,“若有機會,自當向霍先生請教。”
她不敢再多看那個“霍先生”一眼,匆匆告辭,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藏珍閣。
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歐陽成風捋了捋胡須,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他對旁邊的霍習宴道:“看來,溫小姐對你這位朋友,似乎有些特別的反應?”
霍習宴透過麵具,淡淡道:“或許隻是覺得我這身打扮有些奇怪吧。”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歐陽成風哈哈一笑,也不再追問。他隻需要知道,這位霍總在意溫眠,這就足夠了。
能讓WM集團的總裁欠下人情,對他而言,遠比找到一個合適的古董養護人更有價值。
夜色再次籠罩歐陽老宅,白天的喧囂沉寂下來,隻剩下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溫眠躺在舒適的廂房大床上,卻毫無睡意。
腦海裡反複回響著歐陽成風那句“霍先生”,以及那個戴麵具男人熟悉的身形和感覺。
真的是霍習宴嗎?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和歐陽成風關係匪淺的樣子?他來歐陽家,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生意?還是為了她?
不,不可能。他們已經離婚了。他現在做的這一切,不過是離婚後不甘心的補償心理作祟罷了。溫眠告誡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但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盤旋在她心頭——斷龍玉。
她冒險來風城,接近歐陽成風,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傳說中歐陽家收藏的那塊斷龍玉。據說,那是解開某個家族秘密的關鍵信物。時間緊迫,她不能再等了。
歐陽家存放玉器文物的閣樓,是可能性最大的地方。
白天考核之後,管家已經告知了她和段秋閣樓的位置,並給了她們出入的權限,但規定了隻能在白天工作時間進入。
可溫眠等不了。她必須趁夜深人靜,去探一探。
打定主意,溫眠悄無聲息地起身,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如同狸貓般敏捷地打開房門,閃身融入夜色之中。
歐陽老宅的夜晚守衛其實相當嚴密明崗暗哨不少。
但溫眠有她自己的辦法她巧妙地利用建築的陰影和巡邏的間隙,避開守衛的視線朝著記憶中管家所指的文物閣方向潛行。
文物閣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飛簷翹角,古樸莊重坐落在老宅相對偏僻的一角。
樓外有兩名安保人員守著看起來十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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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沒有貿然靠近而是藏身在一片茂密的竹林後,仔細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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