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她結婚
霍習宴沒料到歐陽瑄會突然闖進來,而且是看到“監控”後怒氣衝衝地闖進來。他下意識地偏頭,但距離太近,那一拳還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嘴角。
“嘶——”霍習宴嘴角立刻破了皮,滲出血絲。
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不是演的,是真的帶了火氣。
溫眠也愣住了,看著突然衝進來打人的歐陽瑄,一時間忘了反應。
“溫眠,你沒事吧?”歐陽瑄打完一拳,立刻擋在溫眠身前,緊張地查看她,“這個混蛋沒對你怎麼樣吧?”
溫眠搖搖頭,看著霍習宴被打出血的嘴角,心情有些複雜。
“歐陽瑄,你發什麼瘋!”霍習宴擦了下嘴角的血,聲音冰冷。
“我發瘋?你對溫眠動手動腳,還有臉問我?”歐陽瑄怒視著他,“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就在這時,歐陽成風帶著管家匆匆趕到。
“住手,成何體統!”歐陽成風厲聲嗬斥,看到霍習宴嘴角的傷,又看看護在溫眠身前的兒子,臉色鐵青。
“爸!你來得正好!”歐陽瑄看到父親,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激動,他指著霍習宴,“這個姓霍的,他剛才想欺負溫眠!這種人怎麼能留在我們歐陽家!”
霍習宴冷眼看著這對父子,沒說話。歐陽成風這出戲,倒是越來越精彩了,連自己兒子都算計進去了。
歐陽成風瞪了兒子一眼,轉向霍習宴,臉上擠出一點歉意:“霍先生,犬子魯莽,讓你見笑了。這裡麵可能有些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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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歐陽瑄打斷父親的話,情緒激動,“我親眼在監控裡看到的,還能有什麼誤會!”
監控?溫眠和霍習宴對視一眼,更加確定了歐陽成風的意圖。
“爸!”歐陽瑄深吸一口氣,仿似下定了決心,他猛地拉住溫眠的手腕,轉向歐陽成風,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要娶溫眠!我要和她在一起!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溫眠徹底懵了。娶她?歐陽瑄在說什麼胡話?
霍習宴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歐陽成風更是氣得手都抖了:“混賬東西,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婚姻大事,豈是你能隨便決定的?簡直是不懂規矩。”
“我不管什麼規矩。”歐陽瑄梗著脖子,緊緊拉著溫眠的手,“我認定她了,爸,你不能再把她關在這裡,我要帶她走。”
說完,也不等歐陽成風再發話,歐陽瑄拉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溫眠,就往院子外麵衝。
“攔住他!”歐陽成風怒喝。
但歐陽瑄動作極快,力氣也大,硬是拉著溫眠衝出了靜思苑的院門,消失在回廊儘頭。
院子裡,隻剩下臉色鐵青的歐陽成風,和嘴角帶傷、眼神冰冷的霍習宴。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聲的硝煙。
歐陽成風看著霍習宴,眼神複雜。這出戲,似乎有些超出他的掌控了。
歐陽瑄拉著溫眠一路疾跑,直到衝出了歐陽老宅的大門,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晚風吹拂,帶著庭院裡花草的香氣,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緊繃的氣氛。
溫眠用力甩開他的手,心緒混亂:“歐陽瑄,你剛才胡說什麼?什麼娶我?你瘋了嗎?”
歐陽瑄看著她,臉上沒有了之前的衝動,反而多了一絲認真:“溫眠,我知道你來歐陽家,是為了找斷龍玉。”
溫眠渾身一震,仿似被雷擊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怎麼會知道斷龍玉?!這件事,除了她自己和極少數信任的人,根本無人知曉!
歐陽瑄看著她震驚的樣子,苦笑了一下:“你不用這麼驚訝。當初在國外,你救我的時候,情急之下掉落了一個小小的香囊,裡麵繡的紋樣,和我們家傳的斷龍玉拓片上的某個記號,幾乎一模一樣。”
“我當時沒在意,回國後無意間看到拓片才想起來。再加上你這次來歐陽家,參加玉器比賽,又進了文物閣……我猜,你應該就是為了它而來。”
原來如此。溫眠的心跳慢慢平複了一些,但警惕並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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