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怪我
林晚晚撲倒在付寒池的身上,她用手緊緊地環著付寒池的脖頸:“別……我不用的……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反正我一個要死之人,如果要是因為我影響到你們的感情,屬實不值得。”
那張美豔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任誰看了難能不生出憐憫之心。
沈星遙一度覺得林晚晚傍著付寒池,實在是有點屈才,她這樣精湛的演技,完全是可以去衝一衝奧斯卡的。
“沈星遙,如果你不給晚晚道歉的話,你會讓我們所有人都下不來台麵,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男人的語氣十分的堅定,像是對她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般。
那雙幽深的冷眸裡儘數透著失望!
他可以容忍沈星遙因為林晚晚的事情生氣,小作小鬨,都不算什麼。
可今天這樣,還有之前一聲不吭的拿掉了他們的孩子,這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沈星遙高高的揚起下顎,就像是一隻矜貴的白天鵝般,她冷蔑一笑:“付總要是腦子不好用,儘快去醫院看看吧,要是晚了的話,興許就要沒救咯。”
“你!”付寒池怒不可遏,臉色漲得通紅,他恨切的一隻手緊攥著拳頭。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擋住了沈星遙的去路。
“你還想做什麼?”
沈星遙脫口而出。
下一秒,所有人都沒料到的是,付寒池竟然一把攥著她的皓腕,拔腿就朝著場外走去!
因為她穿著一雙十幾公分的恨天高,再加上男人的動作太過迅猛,拉扯之下,沈星遙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蹌著朝著一旁的酒桌摔跌了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從她的身後探出,一把攬上!
男人熟悉的聲音映入她的耳畔:“對一個女人這樣,付總也未免太沒風度了。”
“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的。”
付寒池氣焰囂張的站在林沅的麵前,趾高氣揚的嚷嚷著。
在他看來,眼前的男子雖說穿著矜貴不凡,但實在是太過年輕。
頂多就是哪家豪門的二世祖!
完全可以不將其放在眼裡!
“是麼?”
林沅勾唇狡黠一笑,那張俊美的臉上,眸中掠過一抹不屑:“如果我說,今天我就非要管了呢?”
“我勸你,最好是不要不自量力。”
付寒池趾高氣揚的嚷嚷著,又順勢上前一步,眯起了一雙厲眸將麵前的男人從頭到腳一番仔細打量。
趁此時機,沈星遙態度強硬的一把甩開了付寒池的手:“夠了,鬆手!”
“沈星遙,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你現在當眾給晚晚道歉,要麼現在跟我回家去,我們私下裡理論,不要在外麵丟人現眼!”
付寒池用手指著沈星遙的鼻尖。
這般態度……
著實是讓沈星遙心尖一涼,一絲絲寒意從她的心頭掠過。
自從林晚晚回來之後,付寒池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她可以理解他不愛了,也能接受兩個人離婚,卻無法理解他如今為了一個林晚晚變得這麼喪心病狂!
“她就是一個病人,要死之人,你為什麼非要處處和她爭,處處和她作對!你和一個死人爭,很有成就感麼?”
付寒池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沈星遙狠狠地一番批鬥數落著!
林沅那張俊逸不凡的臉上,笑意直達眸底:“這不是沒死麼?”
“寒池,算了吧……都怪我不好,我就不該來的,我根本就不應該有這樣的奢望,我一個將死之人,配不上這一切,也更是配不上你對我的好!”
林晚晚哭的梨花帶雨般,上前一步用手緊緊地抱著付寒池的手臂。
那張淚水嬌縱的臉頰上,迄今為止就連妝容都沒花。
很難不讓人遐想,林晚晚是不是就為了現下這一出好戲,提前準備預謀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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