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池?很厲害麼?
此時此刻付寒池健步如飛般的衝上前去,他擋在所有人的麵前,高聲說著:“醫生,麻煩您了,先幫林晚晚救助吧,她的狀況真的很危險,她還身患癌症,不容輕怠啊!”
“她得了癌症怎麼不早點去死呢?這樣的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在醫院裡還要浪費大家的精力還有醫療資源,她怎麼不趕快去死!”
許可被付寒池徹底勾起了心頭怒火,一隻手緊攥成拳,私下裡咯吱作響。
她恨切的怒目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上前一步揪著他的衣裳領子:“你好好看看,現在沈星遙的臉白的像紙一樣,你但凡眼睛不是擺設,都能夠看得出她們兩個人誰更嚴重吧?”
“我……”付寒池也曾用餘光窺瞄了沈星遙一眼。
可是在他看來,沈星遙能有多嚴重呢?
無非就是落水被嗆了幾口水而已!
但是,這一切難道不是她自作自受麼?
沒有她的爭風吃醋,蓄意為之,又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今天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因為她而起,她當眾羞辱晚晚,對晚晚和我大打出手,所以,不管你們願意與否,這人,我救定了!”
付寒池一把將許可給推搡開,接著抱著懷中的女人,義無反顧的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衝了進去。
眼前這一幕……
渾渾噩噩一半暈厥一半清醒的沈星遙隻感到心痛到快要碎裂!
她倒也不是因為付寒池,純粹隻覺得天意弄人。
老天爺為什麼偏偏要這般作弄她?
先是一輛救護車,現在又是隻剩下了一間急救室……
“抱歉,先生,醫院裡不是您說了算的,我們剛才已經檢查過兩位患者的身體,您懷裡的這位女士,她——”
小護士說話的時候,話鋒一頓,欲言又止的又冷睨了一眼付寒池,乾咳一聲:“興許她也就隻是簡單的休克而已,沒什麼太嚴重的,先送她過去掛水就行,犯不著要送她進入急救室,浪費醫療資源。”
“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做浪費醫療資源?你有沒有看過她先前的病例單子,你知道她什麼狀況麼?我要投訴你們醫院,你們這些人草菅人命!”
付寒池抱著懷裡的女人,氣急敗壞的站在醫院長廊上大喊大叫。
他的叫喊聲,對於現在正處於昏厥中的沈星遙而言,尤為刺耳,就像是用著長長的匕首劃破玻璃般!
醫護人員強行的將付寒池給拉開,更是還嚴聲厲色的對他警告。
若要是他繼續在這裡撒野,馬上就要報警叫醫生了!
“我可是付氏集團的總裁,付寒池,你們今天竟然這般刁難我?”
付寒池落下這麼一句話。
站在長廊儘頭正守著沈星遙的男人,不禁眸色閃過一抹輕嗤。
他戲謔勾唇一笑,淡淡說了一句:“付寒池?很厲害麼?”
付寒池先是將林晚晚給放在了擔架上,讓人將她給先抬下去輸液,全城最頂尖的醫院一共隻有三家。
另外兩家一處坐落在城東,一處在城西,按照現在的狀況來看,林晚晚隻怕是也沒有時間能夠等到他將人給送過去了。
隻能勉強先在信陽集團名下的私產醫院湊合一下了。
“我厲不厲害的,並不重要。”
付寒池漫步徑直向著正前方走去,他取出了名片遞給了林沅:“你隻要記得,我付寒池是你一輩子都攀附不起的男人,這就足夠了。”
林沅那張俊逸帥氣的臉上,笑意更濃了幾分。
他慵懶伸了個懶腰,不屑一顧般的冷睨了麵前的男人一眼,“嗯……你的普信確實是讓我攀附不起。”
“你!”
付寒池動怒!
今天他本來就在沈星遙那邊吃癟,沒落得什麼好處。
現在卻又被這個黃毛小子一番羞辱!
“我猜你應該是應屆畢業生吧?能力不錯……嗬,不過很可惜,你得罪的人是我付寒池,我對你可沒有那麼的寬宥!”
他說話的時候,眸色裡一閃而過一抹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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