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不敢高攀
林沅聞言,眸色複雜的將其上下一番打量,良久都沒說話。
直到沈星遙有些繃不住,她抬頭,怔怔的打量著林沅:“你這麼看著我,什麼意思?”
“鮮少見到像你這麼蠢的女人。”
他輕描淡寫一句話掠過。
可她……
沈星遙不禁感到費解,自己究竟哪裡蠢了?
不僅是沒有給林晚晚抽血,且還輸了她的血,白賺了股份,這買賣不管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賠的。
男人雙手交疊姿態慵懶的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
修長筆直的長腿上放著的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僅是看著這一雙手便不禁令人遐想連連。
他就算不是信陽集團的總裁,去做男模,這張臉應該在富婆姐姐圈子裡很吃香的吧?
不過這些話她全部都給憋悶在心裡,沒有當著林沅的麵,吐露出一個字。
原本參加慈善晚宴隻是她純粹的想要了解林沅的另一層身份……
沒曾想,如今卻鬨到了這般境地。
說不尷尬,那是自欺欺人。
沈星遙緩緩坐起身來,“你,還不走麼?”
“我是你的代理人,我有義務在這裡守著你的安危。”
他義正言辭的說著,平定自若的一張臉上沒有掀起絲毫漣漪。
沈星遙‘喔’了一聲後,就沒有再說話。
偌大的病房內,此時此刻安靜的出奇,甚至就連此時地上掉落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
她的餘光瞥見他手機屏幕上一閃而過的紅字標識。
勁爆的標題上赫然醒目,她的名字。
沈星遙尷尬到感到自己無處遁形,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別說,慈善晚宴上抓拍的,挺漂亮。”
林沅漫不經心的開口,臉上漾著淺淺的笑意。
沈星遙那張驚人絕豔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緋色暈染到了她的耳梢……
那耳朵尖紅的像是快要沁出血來一般!
就在她打算要說點什麼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忽然間,病房的那扇門被人用力一把推開。
陸薇腳踩著十幾公分的恨天高,就這般急匆匆的闖進門來,“不是吧,這是什麼情況?你怎麼還進醫院了呢?沈星遙,你就不能硬氣一點,給我狠狠地手撕渣男,腳踢綠茶!”
女人用著怒其不爭的目光注視著沈星遙,眼中透著幾分怒意。
但,在陸薇瞧見她手上的輸液針,臉色很快又恢複平定。
她倒吸了一口氣,頗感心疼的蹙起了柳眉:“我聽到醫院的護士們在討論,說你給林晚晚輸血了。”
“這……這件事情你聽我跟你解釋。”
不等著沈星遙把話說完,陸薇氣焰囂張的便轉身徑直走向了門口。
她高聲嚷嚷著:“豈有此理,付寒池這個狗男人到底有沒有心,他是怎麼想的,竟然讓你給林晚晚輸血!之前偷拿你血包的事情就算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這麼姑息!”
陸薇重力一把推開了隔壁病房那扇門。
林晚晚虛弱無力的倚靠在付寒池的肩膀處。
她臉色煞白一片,有氣無力的抬眸睨了陸薇一眼。
當陸薇瞧見林晚晚臉色時,也不禁一愣。
按照常理說,林晚晚是被輸血的一方,屬實不應該臉色差勁到這種程度。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陸薇,你要做什麼?”
付寒池當即站起身來,擋在了林晚晚的身前:“晚晚她昨天落水,已經很虛弱了,你不要再來刺激她。”
“喲,這可就心疼上了?付寒池,給林晚晚輸血的人是沈星遙,是你明媒正娶迎進家門的妻子,她算什麼?橫插一腳的小三,還是你的情婦?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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