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活泛起來。
浙東某家連夜獻城。
湖廣幾家士紳焚香起誓,起兵呼應。
兩座原本緊閉城門的縣城,悄悄收起了明字大旗。
朝廷越是不動,下場的人就越多。
因為他們心裡都有一本賬。
李善長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資曆越老,事後分得的蛋糕就越大。
從決堤淮河開始,他們就沒有了退路。
淮西,趙家。
深夜,祠堂裡還亮著燈。
趙老太爺把三個兒子叫到跟前,將一封信拍在桌上。
“你們自己看看。”
信上隻有九個字:明帝昏庸,沉迷溫柔鄉。
大兒子猶豫道:“爹,您不是說再看看嗎?”
趙老太爺冷笑:“再看看?再看下去,連湯都喝不上了!”
“咱們家在淮河上動過手腳,天工省的水利司查出來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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