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健碩的軀乾。
月光落在他的皮膚上,線條分明,肌理如同刀鑿斧刻。
但那並非完美無瑕的軀體。
皮膚上散落著零星的彈孔痕跡,有些已經凝結成淺淡的疤痕,有些則還泛著微微的暗紅,那是今夜硬抗步槍時留下的。
不過傷勢正在飛速癒合。
金龜蟬蛻的天賦從未令他失望。
西倫運轉大雷音呼吸法。
他的呼吸變得極為緩慢而綿長,每一次吐納之間,胸腔深處便傳出一聲極低沉的嗡鳴,如同遠方的雷聲在山穀中迴蕩。
雷音震盪五臟六腑。
那些被槍彈衝擊波震傷的內臟,在雷音的梳理下開始緩緩修復,淤積的濁血被推動著流入腎經代謝,新鮮的氣血則沿著經脈重新充盈。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恢復。
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每一次運轉中自我校正。
熱水被送來了。
管家親自將澡桶抬進隔壁的浴室,桶裡的水冒著熱氣,除了清水之外,還漂浮著一些白色花朵的花瓣。
那是北區特有的一種藥草花,沒有名字,當地人隻知道它聞起來有一種清淡的香味,泡在熱水裡能舒緩筋骨。
西倫走進浴室,緩緩沉入熱水中。
水麵漫過他的胸膛,漫過鎖骨,最後隻剩下脖子以上露在外麵。
白色花瓣在水麵輕輕旋轉,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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