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師兄捏碎身份牌。」
「提諾斯師兄因此失去了狩獵日的資格。」
「他醒來後雖然沒有公開說什麼,但這幾日一直拒絕見人。有人聽見他在療傷室中砸碎了東西,恐怕已經將西倫師弟記恨上了。」
斯維因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剛送到嘴邊,又發覺茶水已經冷了。
他沒有喝,隻將茶杯重新放下。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弟子一怔。
提諾斯是內院排名第二的弟子,背後的家族在混亂之海也頗有根基。
無論實力還是人脈,都遠非普通三階非凡者能夠相比。
被這種人記恨,怎麼也稱不上小事。
斯維因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同處一境,爭奪機緣,各憑本事。」
「提諾斯若贏了,西倫或許連捏碎身份牌的機會都沒有。如今他敗了,難道還要讓別人替他討回顏麵?」
「修道院培養的是修行者,不是輸不起的孩子。」
弟子低頭應道:
「是。」
斯維因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跳動的燈火上。
「何況如今西倫生死未卜,讓我這個做老師的,也並不心安。」
「提諾斯的事,等他活著回來再說。」
最後一句話落下,洞府中的氣氛更加沉重。
弟子不知該如何接話,隻能安靜站著。
斯維因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了兩下,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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