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輕手輕腳到屋子外麵的灶邊,抓了一把鍋底的黑灰,均勻地塗抹在臉上、脖子上,甚至是手背上。
原本清秀的麵龐瞬間變得黝黑模糊。
然後,他將大通鋪的梯子扛著,麵色自然地走了出去。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
鵝毛般的雪花掩蓋了所有的足跡,也吞噬了所有的聲響。
偶有人迎麵走來,瞧見西倫滿臉煤灰的麵容,和他肩上醒目的長梯,都微微點頭,收回視線。
「這點燈人也是受罪......」
路過的一個中年婦女收回視線,微微感嘆。
即便是這麼冷的夜晚,也要扛著梯子奔走,把人工控製的煤氣燈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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