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親熱地攬住凱米的肩膀,又是遞煙又是捶背。
「凱米哥,你看我弟弟想來碼頭做長工這事兒……」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湊過來,一臉討好,「能不能在西倫大人麵前說兩句?」
在聖羅蘭的碼頭,工人分為兩種。
一種是長工,也就是兄弟會的正式雇員,有固定的底薪,不管有沒有活都能拿錢,是苦力眼中的「金飯碗」。
另一種是短工,也就是臨時工,有活就乾,沒活就餓著。
碼頭的工作量取決於運貨量。這段時間船多貨多,短工也能混口飯吃。可一旦到了淡季,或者遇到封港,短工就隻能去喝西北風。
長工的名額,死死攥在監工手裡。
以前摩根在的時候,一個長工名額能賣一筆,還得有每月的孝敬。
現在,監工變成了西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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