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離了,端著什麼姑爺的架子?
“這沒有你說話的份!”
葉夕染護著秀兒,“她說的話都是我想說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唐宴一噎。
“我倒是要問問小侯爺,我做錯了什麼要反思?我又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到了你那就不堪了?”
唐宴怒火中燒,心中那些見麵的驚喜,被葉夕染三言兩語消磨的蕩然無存。
“這裡是鎮北侯府,你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還如此高調不懂事,是還覺得自己在定遠侯府,大家會慣著你?”
唐宴指責。
“定遠侯府慣著我?”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唐宴,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葉夕染搖了搖頭,“我在鎮北侯府這幾天,吃得好住得好,沒有人使喚我,更沒有人惦記我的嫁妝。”
唐宴的臉一陣羞紅,他下意識環顧四周,確定沒人聽到這話這才稍稍鬆一口氣。
若是讓旁人知道定遠侯府惦記葉夕染的嫁妝,侯府的顏麵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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