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於資質、血脈,也並非是什麼身份、特權。
他僅僅是——簡單相信自己一定能行罷了!
麵對雪狼王,為了贏,他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各種陰謀詭計。
雪狼王暴走後,為了保命,又可以不加掩飾地轉身逃竄。
心中好似比誰都篤定,即便這次被打跑了,下次也照樣能夠重新殺回來。
可以輸,可以逃,可以敗,卻唯獨沒懷疑過自己到底能不能行。
屬於是既沒服氣過,也從沒帶怕過。
這種與其責怪自己,不如壓力他人的生活態度,著實是摘星以往從未接觸過的類型。
她甚至覺得,這個主人是不是從頭到尾就沒將那雪狼王視為對手,
所以無論是逃跑,還是利用她充當限製雪狼王行動的障礙,都能做到毫無心理障礙。
恍然間,她好像看到了小主人端坐在狼首上,一臉嘚瑟的告訴自己,隻有活著的一方才配談體麵。
接著又好似看到了小主人左擁右抱著合歡派的妖女們,說著他嘴裡那些稀奇古怪的道理。
這畫麵給人感覺無比滑稽,但確實是他這種性格能做得出來的事。
摘星感覺自己好像也有些被主人這種奇怪人生態度所感染了。
她若有所悟,喃喃道:「原來,體麵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來的。」
「嗯???」許青玄看著摘星一副『我又懂了』的表情,不免冒出滿腦子的問號。
怎麼感覺這劍靈一路上都神神叨叨的,一會兒若有所思,一會兒恍然大悟。
該不會腦子是被自己之前那番話給玩壞了吧?
「摘星,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買兩瓶傀儡油潤一潤……額~劍軀?」
「沒什麼,隻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主人,我是您的劍對吧?」
「其實也不是不能當劍鞘……我對人劍合一這層境界,還是頗為神往和好奇的。」許青玄『靈機一動』地表示。
隻可惜,摘星沒有領會某人話裡的深意,而是嘴角微微漾起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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