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分析，不是在觀察。
瑩光蠱的冷光從側麵打在他臉上。那雙什麼都沉得住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裂了。
他用十年、二十年封住的東西，被我嗓子裡蹦出的兩個音節，硬撬開了一條縫。
他盯著我。盯的不是我的臉，是我臉後麵的什麼東西。
叮——
“萬人迷效果觸發。目標：張起靈。宿主的古語觸發了他深層記憶中某段被封存的信息。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25/100。備註：他正在動搖對你身份的全部判斷框架。”
好感漲了。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那個眼神裡夾著的東西，我說不出那叫什麼。痛？不全是。熟悉？太輕了。
一個人在廢墟裡翻了很久，忽然聽到了萬不該再響起的聲音。就那種感覺。
“走。”他收刀。
那一個字比平時的聲線低了半個調。
他反手挽了個刀花，斬落三隻縮在洞口不敢進的蝙蝠，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拽進了對麵洞口。
他的手指冰涼，乾燥，力道大得我腕骨生疼。
整個接觸不到四秒。四秒裡，他的食指在我腕側的脈搏上壓了一下。
他在量我的心跳。
胖子和吳邪衝進來。四個人癱在通道石壁下，喘得肺要炸。
安靜了五六秒。
吳邪靠著石壁，拿袖子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他的眼睛從我身上跳到張起靈的背影上，跳了兩個來回。
“沈念。”
他叫了名字。
“你剛才喊的那句，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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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背貼著粗糲的石壁，冷汗把絲綢黏在皮膚上。嗓子眼裡還殘著那兩個音節震過之後的鈍痛，又幹又辣。
編什麼？說那是精絕方言版的“滾”？
我張了張嘴。
“她不用回答。”
張起靈的聲音從通道前方砸過來。
他沒回頭。背對著我們，僵硬地站在通道拐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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