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木杖紋絲未裂。
老頭沒回頭。嘴唇動了一下，吐出一個古語單音。
**“放。”**
黑蜂群炸了。
尖嘯塞滿石窟每一個角落。蜂群撲上臉、脖子、手腕，所有暴露的皮膚。方臉白人丟了槍，兩手在臉上瘋抓，撐了三秒，腿一軟，直挺挺拍在石闆上。
身後的人一個接一個往下栽。四肢痙攣、僵硬，眼珠在轉，嘴唇在動，脖子以下釘死了。
十一秒。
八個。全廢。
石窟裡隻剩蜂群收攏的嗡嗡聲和巡邏兵倒吸涼氣的粗喘。
我手臂還保持著甩出蜂群的姿勢，胸口起伏到快裂開。紅裙沾滿碎石灰，額頭被毒蝠燙過的傷還在隱隱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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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隊長的膝蓋砸在地上。
“女王——萬歲！”
巡邏兵一個接一個跪了。
叮——“鬼洞族遺民忠誠度激活。在場7名族人忠誠度：狂熱。基建點+50。”
叮——“張起靈好感度+5。當前：35/100。他注意到蜂群攻擊範圍精準排除了己方人員——對蟲蠱的控製力超出預期。”
我長吐一口氣。
大祭司轉過身。
替我擋了子彈的黑杖垂在身側，彈痕還冒著白煙。他盯著我看了三秒。
單膝跪地。
“臣——暫且信你。”
“暫且”兩個字比膝蓋砸地的聲響還大。
他跪著，頭擡起來。黃褐色虹膜裡的暗金環紋轉了半圈，嗓音壓到隻有我聽得見的距離——
“三成傳承的下落，臣會親手去尋。”
後脖頸一陣陣發涼。
他站起身，拄著杖走向那些倒在地上的武裝人員。黑杖杖尖挑起方臉白人的戰術背心下擺，翻出一枚掛在內層的金屬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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