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移到我臉上，“他們叫你一號目標。”
我後背冒冷汗。
一號目標。一開始就鎖死了我。裘德考的人沖的不僅是古城和下麵的東西，還有我。
“那碎布上的別下去三個字。”吳邪捏著徽章皺眉，“C組留的警告。先頭部隊栽了後續還敢往裡灌，他們想從你身上拿走什麼？”
這個問題砸在我腦門上。我不知道，連自己身上到底藏著什麼值錢的東西都理不清。這具身體的蛇形烙印？女王的血脈？還是精絕國覆滅背後那個連繫統都語焉不詳的真相？
“帶上傷員。”我咬牙把問題往後推，“撤離。阿依慕帶路。”
疤臉隊長紅著眼眶，招呼人擡起傷員往石縫轉移。我深吸一口氣對上吳邪的目光。
“跟上。關於我的事，到了安全的地方給你們一個交代。”
吳邪點頭。胖子把地上的彈夾往口袋裡塞。張起靈提刀退到隊尾斷後。
巡邏兵攙著傷員鑽進石縫。阿依慕走在前頭。我提著死沉的裙擺，肩膀刮著岩壁往裡擠。
剛轉身，地上領頭雇傭兵的腰間傳出刺耳的電流聲。
滋滋滋。
所有人停下腳步。對講機裡鑽出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男聲，英語夾著中文，字眼含混但每個音節都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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