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名字,言蓁還以為要被發現,緊張起來,指尖抓緊了陳淮序的衣角。
陳淮序伸手下去扣住她的指尖,目光仍舊看向門外:“嗯?”
“……蓁蓁她心思單純,從小就被家裡人保護得很好,脾氣有些嬌慣,有時候語氣有點重,但她本性不壞的。而且,如果她真的討厭一個人,是不會和他多說一句話的。”
陳淮序平靜道:“我知道,謝謝崔姨。”
關上門,他轉頭來看她,言蓁剛要發作,就看見他唇上正慢慢滲出血跡,讓人難以忽視。
陳淮序察覺到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唇上,伸手往刺痛處抹了一下,指尖上一片血色。
“活該。”她有些心虛地咬唇,“誰讓你突然來親我。”
他神色淡定:“不是你先來招惹的我?”
言蓁自知理虧,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話反駁,嘀咕了一句“報複心真重”,拉開門往外走。
她腳步都邁出去了,想到了什麼,回頭補了一句:“你吻技好爛。”
說完,她沒看他表情,匆匆地逃回了房間。
她其實根本判斷不出來吻技好壞,畢竟她也沒和別人親過,但有貶低陳淮序的機會她是絕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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