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京城好玩嗎?」
電話接通,手機裡傳來林甸的調侃笑聲。
「師兄,我遇到難題了,需要你的幫助!」
說完,楚南又將九幽奪丹陣一事講了一遍,林甸聽完淡淡一笑,直言:「是蔡家絕學吧,想破解這個陣其實很簡單......」
楚南耐心聽林甸講完,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驚呼道:
「師兄,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騙你乾嘛!」
「好,我知道了!」
楚南掛斷電話,旁邊的白雄急忙問怎麼回事,楚南回答,而是讓白雄趕緊帶他去了趟菜市場......
次日清晨,京城西郊。
天剛蒙蒙亮,通往山穀的路上已經排起了長龍。
各種豪車從山腳一直停到半山腰。
車上下來的人,個個衣著光鮮,氣度不凡。
有京城商界的巨頭,有政界的要員,還有一些連媒體都不敢報導的神秘人物。
楚南坐在白家的邁巴赫裡,看著窗外那些陌生的麵孔,眉頭微微皺起。
「白老哥,這些人都是來看比賽的?」
「對。」白雄點了點頭,「他們都是八大家族庇護的人。」
「庇護?」
「八大家族在京城經營了幾百年,手底下的產業不計其數,都是交給依附的商人打理。」
白雄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這些商人的生意能做成什麼樣,全看庇護他們的家族實力。」
楚南這才恍然大悟。
這場資格賽,不僅關係到八大家族的排名,更關係到他們背後無數商人的身家性命。
車子在山腳停下,再往前就沒有路了。
楚南跟著白雄下了車,沿著一條隱蔽山道往裡走。
山道兩側古木參天,遮天蔽日,空氣裡瀰漫著鬆脂和泥土的氣息。
走了大約兩裡地,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三麵環山、一麵臨水的穀地,背山麵水,藏風聚氣,是極佳的風水寶地。
穀地中央搭著一座巨大的石質擂台,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
擂台四周是八個用竹木搭建的觀戰區,呈扇形排列,每個觀戰區都插著一麵旗幟,上麵繡著不同的家族徽記。
白家的旗幟是白色的,上麵繡著一朵祥雲和白字。
楚南剛走進白家的觀戰區,還沒來得及坐下,一群人已經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領頭的是個六十出頭的老者,國字臉,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此人正是蔡家家主,蔡茅。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清一色的黑色練功服,個個眼神淩厲,氣勢逼人。
白雄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蔡家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蔡茅沒理他,目光越過白雄,直接落在楚南身上。
「你就是楚南?」
楚南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香菸,不急不慢地吐出一口煙霧。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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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茅見狀,眼神驟然變冷。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楚南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冷聲道:
「你傷我兒孫,今天,我要你死在擂台上。」
白雄聞言,眉頭皺了起來。
楚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彈了彈菸灰,抬頭看了蔡茅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蔡家技不如人,還有臉來威脅我?」
蔡茅一聽,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身後的人群裡走出來一個女子,三十出頭,身穿白色的練功服,一張大餅臉,五官難以言表的醜陋。
蔡瑩文,蔡家這一代最強的天驕。
據說已經觸摸到了金丹中期的門檻,是蔡家最有希望在五十歲前突破元嬰期的天才。
她走到楚南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不屑。
「就是你打傷了我二伯和堂弟?」
楚南抬頭看了她一眼。
隻看一眼,目光就移開了,實在是太醜,長得還像『灣灣』裡的某個八婆。
「嘖,這地方風水不錯。」楚南乾脆看起了風景。
蔡瑩文的臉瞬間黑了。
她活了三十年,還從沒被人這麼無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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