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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點,楚萌萌屁顛顛去上學了。
“噗!”
蘇梅望著她那雀躍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呢?”楚南轉頭。
“好久沒見萌萌這麼開心了。南哥,她隨你,重感情。”蘇梅輕聲說。
“就怕她這份真心,給錯了人。”
楚南不在乎錢,隻怕女兒的一腔熱忱,付諸東流......
“梅子,陪我去趟菜市場。”
想到這,楚南一刻也坐不住了。
蘇梅欣然答應,簡單收拾了一下,陪楚南一起出了門。
老城菜市場。
人聲嘈雜,攤販的吆喝一聲高過一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
楚南嘴角上揚,這種熱鬨的市井氣息,他已經多年未見了。
“南哥,你看那邊,是不是郭氏煎餅?”
蘇梅忽然拽了拽他袖子。
楚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手推車,舊招牌上歪歪扭扭寫著‘郭氏煎餅’。
“走,去看看。”
楚南大步過去,蘇梅緊隨其後。
攤主是個中年女人,頭發灰白,臉上滿是皺紋,圍裙油得發亮,最紮眼的是她手背上貼著的創可貼,下麵隱約露出一支留置針。
“煎餅怎麼賣?”楚南問道。
“五塊錢一個,十塊三個。”
婦人擠出一個熱情卻疲憊的笑臉:“老板,要不要買一個嘗嘗?”
“給我來十塊錢的。”
楚南點頭,目光在她手背上停了停。
“大姐,你這針……”蘇梅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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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得回醫院輸液,不敢拔。”
婦人扯了扯嘴角,手上卻沒停,麵糊在鐵板上滋啦作響,麵餅漸漸焦黃。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閃開!”
突然,楚南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他回頭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隻見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闖過來,胳膊上纏著紅袖章,一臉橫肉,眼神凶戾。
攤主婦人一見他們,臉瞬間煞白。
“劉麗,這個月攤位費,衛生費都該交了,趕緊的!”
這夥人走到煎餅攤前,領頭的是個滿臉橫肉,長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滿嘴蒜味噴薄而出,熏得人頭暈。
“陳、陳哥……我這個月沒出幾天攤,能不能……少交點?”婦人劉麗聲音發顫。
“放你娘的屁!”
絡腮胡兩眼一瞪,惡狠狠道:“都像你這樣,老子喝風去?一分不能少!不給錢,車給你砸了!”
“廢什麼話,交錢!”
旁邊一個光頭伸手就抄起一個剛攤好的煎餅,往嘴裡塞。
結果因為太燙,疼得男人大叫一聲,手裡的煎餅也掉在了地上。
“哎喲!燙死老子了!”
光頭甩著手罵罵咧咧:“死八婆,餅這麼燙想害人啊?賠錢!”
“這......這是你自己拿的呀......怎麼讓我賠錢呢?”劉麗急得眼圈發紅。
明知對方想訛自己,可她還是不敢得罪對方。
“我不管,趕緊賠錢!還有這個月的攤位費,衛生費!”絡腮胡一聲怒喝。
劉麗嚇得渾身一哆嗦,伸出手背,可憐兮兮道:
“各位大哥,我真沒錢……你看我還住著院……”
“住院關我屁事!”
絡腮胡一腳踹在煎餅車上:“媽的,沒錢就扣了你車子,看你有沒有錢!”
“不行!這車是我的命啊!”
劉麗撲上去死死拽住車把,這是她賴以生存的工具。
“你他媽鬆開!”
絡腮胡抬腳朝她胸口,狠狠踹去。
砰!
劉麗被踹倒在地,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
周圍攤販紛紛別過臉去,沒人製止。
這世道,自保尚且不易,誰又敢惹一身腥......
“住手!”
楚南看不下去了,猛地怒喝一聲。
絡腮胡扭頭,見是個穿襯衫的斯文男人,頓時獰笑:
“哪來的愣頭青,活膩了?”
“你們是市場管理嗎,證件看一下!”楚南語氣平靜,眼神卻異常冰冷。
“找茬是吧!”
光頭衝上來,手指幾乎戳到楚南鼻尖:“滾遠點,再礙事連你一起廢了!”
“就憑你?”
楚南氣笑了,他彎腰扶起劉麗,低聲問:“大姐,你是郭瑤的母親?”
“是......您是?”
婦人一怔,點點頭。
“我是郭瑤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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