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顧沁雅不客氣地直接笑出了聲。
蕭毓秀臉色發青,難以置信地看向門口的蕭渡:“殿下,你說什麼?你說我在狗叫?”
蕭渡挑眉,反問:“難道不是?”
陸藏鋒站在蕭渡的背後忍笑,他們本來隻是剛好路過,無意中發現沈棠溪在店鋪裡頭。
接著蕭毓秀和裴淮清又一起來了。
殿下大抵是怕沈棠溪性子軟,被人欺負,便索性下令過來瞧瞧了,眼下看來倒也沒過來錯。
還沒進門就聽見了蕭毓秀囂張跋扈的聲音。
蕭毓秀被他一句反問,弄得麵色鐵青,她是真的覺得,蕭渡欺人太甚了,動不動就不給自己半點臉。
顧沁雅這會兒也趕忙過來見禮:“見過靖安王殿下!”
裴淮清也沉著臉見禮:“見過殿下。”
他此刻看向蕭渡的眼神,極其複雜,差不多可以說得上是充滿了仇視,先前見過那麼多回,他也是沒有想過,蕭渡竟然會想娶沈棠溪。
至於他自己身上的傷痕,十有八九也是蕭渡叫人打的。
若不是因為自己與蕭毓秀婚期近了,裴淮清根本不想頂著一張這樣的臉出門,也不知道自己大婚的那天,臉是否能痊愈。
蕭渡的眼神,落到了他身上,故意問道:“你是……?”
其實裴淮清的臉雖然是被打傷了,但因為昨天晚上抹了上好的傷藥,腫已經消下去許多,比剛挨揍那會兒已是好多了,完全沒有到會辨認不出的程度。
蕭渡這麼問,分明就是有意羞辱。
裴淮清麵色崩了許久,方才強迫自己平和地道:“殿下,下官是裴家三郎,裴淮清!”
蕭渡:“哦,本王還以為是豬成精了。”
裴淮清拳頭緊了:“……”
顧沁雅再次噴笑。
沈棠溪也沒想到,蕭渡的嘴能這麼毒,一時間都有些震驚。
接著靖安王殿下的眼神,也落到了沈棠溪的身上。
顧沁雅生怕靖安王真的把蕭毓秀方才的話,聽到心裡去了,誤會了沈棠溪什麼。
所以連忙道:“殿下,這個首飾鋪,與我家有些淵源,是我得知了今日有新首飾,才拉著沈娘子一起來的。”
“她決計不是因為知曉,縣主和裴淮清也要來,所以故意過來等著他。”
“如果臣女早知道裴淮清要來,一定會讓人早早地等在門口,把他拒之門外!”
裴淮清變了臉色:“顧女郎,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忠勇侯府。”
怎麼就犯得上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開口便是這樣的話了?這京城裡頭,到處都是人精。
就是心裡這樣想,尋常人都不會說出來,可這顧沁雅……
顧沁雅道:“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得罪沈娘子了,她如今是我的好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裴淮清:“……”
遇見這種人,他是真沒招了。
倒是陸藏鋒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顧家女郎不是喜歡殿下嗎?身份上,還是皇後最中意的靖安王妃人選之一。
她怎麼就跟沈娘子攪合在一起了?而且看樣子,似乎關係還不錯?
這倒是叫人意外。
而原本大大咧咧的顧沁雅,無意中發現藏鋒在看自己,當即小臉一紅,輕咳了一聲,故作不經意地轉過頭去。
在心裡已經有一個小人在尖叫:他看了我一眼!我是不是引起他的注意了?他是不是要開始喜歡我了?啊,啊啊啊……好開心啊!
蕭渡的眼神,也落到了蕭毓秀的臉上,問道:“顧女郎的話,你聽懂了?”
蕭毓秀麵皮僵硬:“聽懂了,原來是我誤會了,沈娘子不是為了淮清哥哥來的。”
“既然這家鋪子,與顧女郎的親眷有關,顧女郎也不歡迎我們,那我與淮清哥哥便先離開了。”
她被蕭渡罵了是狗,心裡哪裡不冒火呢?哪裡甘心就這麼忍氣吞聲?
隻是上一回在長青山,與蕭渡對上的事情,叫她清楚,她在蕭渡的麵前,是討不到任何便宜的。
既然如此,倒還不如識相地離開。
先前被狗咬了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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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渡輕嗤:“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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