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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棠溪有些詫異,晨芳姑姑是皇後身邊的人,自己成婚之後,幾乎沒有進宮過。
因為知道皇後不待見自己,也沒必要去自找不痛快。
對方這會兒來了,怕不是來者不善?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必須出去接待的,所以她立刻大步出去了。
到了外頭,不止見著了晨芳姑姑,還見著了另外兩個嬤嬤。
晨芳道:“王妃,皇後娘娘特意叫我送了兩個嬤嬤過來,教您學一學宮裡的規矩。”
沈棠溪皺了皺眉,有些意外。
雖然說宮裡的規矩,比外頭權貴之家的規矩,還要複雜森嚴幾分,可自己先前也沒什麼不懂的。
去了宮中幾次,也並無失禮,皇後為什麼忽然來這一出?
但她還是隻能應下:“多謝母後,辛苦晨芳姑姑了!”
晨芳點了點頭:“王妃從今日就開始學吧,這幾個嬤嬤或許嚴厲了一些,但也都是為了王妃你好,王妃您什麼時候學好了,她們什麼時候回宮。”
“王妃也不要忘了,雖然她們品階不高,但都是娘娘身邊的人。”
“若是打了她們的臉麵,就是打了皇後娘娘的臉麵!”
這樣的話,其實在尋常權貴之家,都是不必教的,隻是晨芳想著沈棠溪出身不高,或許不知道其中利害,便多提了一句。
沈棠溪的眸光沉了沉。
總覺得晨芳姑姑這話,說得好似這兩個人要為難自己,警告自己乖乖被她們收拾,不能反抗的意思。
“姑姑的話,本王妃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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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離開了。
她一走。
那兩個嬤嬤,就冷下臉,與沈棠溪道:“王妃,老奴姓劉!”
“老奴姓陳。”
“今日起,便是我們二人,教您規矩了!還請王妃尋一處院子,我們關上門學,也免了叫仆人們看見了笑話。”
聽她都說到仆人們看見會笑話了,沈棠溪更是知道,這規矩怕是真的沒那麼好學了。
但對方是皇後的人,她又能如何?
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青竹,示意對方悄悄去尋蕭渡。
若是從前,沈棠溪恐怕是不敢輕易去找蕭渡幫忙的,那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夾在中間恐怕也為難。
但……是蕭渡自己說的,會在皇後跟前護著她的,既然這樣,她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就試一試吧。
青竹立刻去了,殿下這會兒在書房,他下朝回來之後,京兆府的人便來尋殿下稟報事情了。
沈棠溪對著那二人道:“兩位嬤嬤,隨本王妃來吧!”
進了一處院子。
那劉嬤嬤便開口道:“王妃,為了調整您的儀態,你先將一個碗,舉在頭頂,站一個時辰吧!”
“記住了,這一個時辰不能動,若是動了,我們會用戒尺打您。”
“這柄戒尺,是皇後娘娘親賜的,您可別想著反抗!”
說話間,劉嬤嬤便從身後的小宮女手中的錦盒裡頭,取出來了一柄戒尺。
沈棠溪自認自己的儀態是什麼問題的,至於將一個碗舉一個時辰去調整,分明就是平白折騰人。
但她們既然是皇後的人,她當然也隻能先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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