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使不得!給奴婢披著,您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沈棠溪想了想,最後提議道:“繼續等下去,我們怕是要凍死。不如我們將披風當做傘舉在頭頂,往國公府走,熬到回去就好了?”
紅袖:“這……好吧!”
郎君今日讓少夫人等了一整日,現在也沒見著人影,紅袖已經不敢相信他會立刻回來了。
紅袖力氣大些,身體也比沈棠溪好些。
便將燈籠塞到沈棠溪手裡,自己舉著披風,遮著她們的頭頂往前頭走,地麵上都是積雪,靴子也漸漸濕了,腳下越發的冷。
她們的手早就凍僵了。
忽然一陣狂風大作,不止將紅袖手裡的披風吹走,就是沈棠溪手裡的燈籠也沒能捏住,摔到地上滾了幾圈,摔爛了。
紅袖見此,幾乎是崩潰地哭了起來,卻也隻能趕緊跑去撿披風。
沈棠溪看著紅袖的背影,動了動冷得已經沒了知覺,才沒能捏住燈籠的指尖,鋪天蓋地的委屈感,終於從心底漫了起來,眼底也不禁有了些濕意。
儘管沈家遠遠不及國公府,可她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這麼多委屈,更沒吃過這麼多苦。
如果阿母在這裡,不知道會多心疼她。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經過。
外頭舉著傘隨行的津羽,見著了她們,大嘴巴地稟報:
“殿下,屬下好像瞧見裴家的三少夫人了,還有她的丫鬟!她們兩個大晚上的,怎麼在這裡受凍?”
下午的時候,上千難民已經都進城安頓好了,但雪越下越大,朝廷臨時給他們安排的住處,不知能不能防寒。
為免了出亂子,甚至引起暴動,蕭渡黃昏時分,便出了門,親自過去瞧了瞧,此刻剛回來。
卻不想又遇見了她們。
紅袖的哭聲,也傳到了馬車內蕭渡的耳中。
想著沈棠溪今日在春風閣,那般耐心地等裴淮清,津羽還以為她是衝著自己來的。
蕭渡閉了眼,懶得去管她們的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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