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成長起來的人身上，一點兒不少見。但做得像趙翔天這麼過分的，也是少見。
張駱決定把這個線索提供出來：「塔娜姐，我在嶽湖台實習的時候，聽說他經常辱罵、霸淩自己團隊的人，甚至還有過動手的情況。」
方塔娜：「這件事真實性如何？」
「很大。」張駱想了想，說，「我甚至聽兩個不同的當事人跟我提過。」
方塔娜：「能給我提供一下當事人的信息嗎？這樣方便我後麵跟進。」
張駱心想，那就沒有了。
「我不認識他們，我也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我是偶然偷聽到的。」
「行。」方塔娜說，「那這件事我來調查一下。你最近在泰國拍戲怎麼樣？第一次做演員，感受如何？」
「還行吧，做一行，愛一行，強一行。」
方塔娜：「……說人話行嗎？」
「他們都說我是演戲天才。」
「算了。」方塔娜嘆了口氣，「拍攝都順利嗎？能順利殺青？」
「應該能，目前拍攝進度都很順利。」張駱說，「尾桉導演說我們幾個人的表演能力遠超他的想像。」
「行，挺好，做演員就是要自信。」方塔娜說，「對了，KL電子閱讀器提出來一個要求，他們想要成為《少年》電子刊的閱讀平台，這件事難度大嗎？」
「現在難度不大，但以後就不好說了。」張駱說，「怎麼了？」
「我們不是在推動你們的合作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讓你做KL電子閱讀器的代言人。」方塔娜說，「現在你代言的兩個品牌，月海之謎和莫安咖啡，都比較貼合大眾心目中的小資，KL電子閱讀器也是符合這一路線的品牌。」
張駱問：「這是給我設計了什麼路線嗎？」
「是的。」方塔娜說，「這本身也是大眾對你的印象。」
「小資？」
「精英。」方塔娜說，「你身上精英感很強。」
「但我隻是個學生。」
「是，所以你的精英感又相對攻擊性比較弱，而且，被大家接受。」方塔娜說，「很多偶像之所以是偶像，就因為他們成為了很多人的嚮往，你也有這樣的素質。」
「我可不想成為很多人的嚮往，容易遭反噬。」張駱說，「偶像不偶像的，一旦成了別人眼中的偶像，就要滿足別人的期待，維持一個人設，我不想。」
方塔娜：「但無論你想不想，隻要你成名了，成為了一個公眾人物，你就不可避免地要成為別人眼中的偶像，別人怎麼樣都會對你有期待。」
「那是別人的事，我不想主動迎合，我也不想去走一個什麼精英路線，更別說迎合這個路線去接GG代言了。」
「那拋開這一切不說，月海之謎的衣服風格是你喜歡的嗎？」
「是。」
「莫安咖啡是你喜歡的嗎？」
「是。」
「閱讀也是你平時喜歡的，對吧？」
「……是。」
「那不就得了。」方塔娜說，「你有你的工作標準，我們有我們的工作方式，我們求同存異就行，你也不能指望我們工作的時候，判斷一個工作是否合適的標準是你喜不喜歡吧？我們也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們要判斷是否合適，隻能從一些現實的、可以量化的標準上去判斷。」
張駱發現自己又被說服了。
靠，意誌也太不堅定了。
「許金隻需要罰款就沒事了？」江曉漁聽說以後，卻覺得不可思議，「就這麼簡單？他需要承擔的後果也太輕了。」
「因為沒有辦法證明他是主觀故意誹謗，他在文章裡麵說的那些事情，他也準備了所謂的線索，甚至確實有人給他提供了一些錯誤的證據。」張駱說，「也隻能這樣。」
江曉漁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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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張駱：「是，如果能夠證明他是收錢故意抹黑，那就可以直接確定他的主觀故意，那他可能就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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