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更深入的積累。”
周井冷靜的分析：“想法不錯，但實施起來有難度。你才步入成長期，現在這種情況，李常樂還會給你發揮的空間嗎？”
蘇晴低頭戳了戳麵前的龍蝦沙拉，周井的話雖然直接，但確實合理。她在李常樂這很可能沒有上升空間了，可真要丟下這四年的努力，她又不甘心。
“你們朱主管已經被除職，事業部隻剩下你和秦風能撐著點場麵，李常樂現在連基本盤都抓不住。” 周井頓了頓，語氣篤定：“遠川必須要有突破，所以李常樂……他肯定也會想辦法重新掌握事業部。”
蘇晴沉默片刻，還是如實回答：“如果遠川不行，那我就去別的地方。轉行重開？我確實沒考慮過。”
周井神情不置可否。
他抬頭看了蘇晴一眼，隨後換了個話題：“你表妹，你準備長期幫她嗎？我記得你們關係不太近吧。”
周井和她相識多年，彼此什麼情況都很清楚，蘇晴也沒打算隱瞞：“一般吧，她本身年紀也小。隻是……”她停頓了一下，坦白道，“看見她，總覺得像看見了我媽媽，還是想要幫幫她。”
周井打量了她片刻，最終還是開口：“我不是說你表妹就一定不好，但你要清楚，她不是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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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你真的能幫她嗎？她願意被你幫嗎？別到最後，事情解決不了，你還平添煩惱。”
周井的話，也不無道理。想想陳盼盼，蘇晴無言以對。
回去的路上，車窗外的夜色涼薄。夜風夾雜著酒精的後勁，絲絲屢屢鑽進蘇晴的骨子裡，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她靠著車窗，眼皮越來越沉，思緒漸漸模糊，最後陷入一片混沌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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